不行的,只是想一想就会死的。
一时间,紧密相连的下身汁液横飞,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哈?”
“慢点、慢……”
而陈鸣则舒爽的拂了下汗湿的头发,喟叹出声,“操,真爽!”
陈宿从抽屉里摸出一枚套子丢在陈鸣身上,嗓音微沉,“频繁怀孕对他身体很不好。”
韩亦软软的挣扎,却被男人按着腿,舔的愈发起劲。
他浑身颤抖着闭上了眼,准备咬牙承受男人的侵入,却听到男人嘀咕了一声,又将他放了下来。
语闭,他不再浪费一秒钟,抱着韩亦软绵绵的腰肢,一下下用力的撞进那炙热的穴内。
韩亦突然惊叫出声,脸色爆红。
韩亦听到怀孕这个词,浑身都僵硬了,眼神发直。
他突然覆下身,抱着韩亦纤细的腰肢,将人死死的禁锢在怀里,胯下凶器像是钉在了湿滑的小穴里,浅浅拔出又整根没入,肏的韩亦双腿乱挣。
“太、太快了……呜呜……”
“嗯啊——”
韩亦吓得直摇头,“不、不行的,陈宿说……”
“瞧你这小肉逼,都骚的出水了,还说不要?”
男人胯下的性器还在怒张着,他却视而不见,将韩亦按倒,分开他的腿,舔了舔唇俯下身……
像是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韩亦垂下眼,无言的攀上陈鸣的肩头,声如蚊呐,“套、套子……”
陈鸣看着他哭的可怜兮兮的脸,额头青筋直爆,眼中发红。
再次怀孕?
韩亦紧攥着床单,发出难耐的哭腔。
陈鸣皱眉骂了一声,手指已经开始在花穴里戳刺了,捏着那块湿润的软肉揉捏着。
……太用力了……”
下身被一下下狠狠的进入,甬道被完全打开,想要拼命合上腿,却总是在无意识的夹紧了宽厚的腰肢。
韩亦在颠簸中哭泣着控诉,“不是、呜呜……不是说好了……会、会轻点……”
“唔,我反悔了。”
男人坦荡的认下自己的罪行,舔了舔后槽牙,笑的肆意。
韩亦被男人紧紧的扣在怀里,鼻尖全是男人阳光中又混合着淡淡烟味的气息,被汗气氤氲过,熏得他更加迷乱。
太有侵略性了,连他身上的气息都这么霸道。
韩亦哭喊的声音惊动了小床里打盹的孩子,他呜咽的哭起来。
陈宿烦躁的揉了揉眉间,“声音小点。”
陈鸣将人抱起来,让韩亦坐在他的肉棒上,从下而上的狠厉贯穿他。
他粗喘着,舔着韩亦的脖颈,恶劣道:“听到没,叫的声音小一点,孩子都被吵醒了。”
韩亦呜呜咽咽的承受着身下贯穿,身前颤抖着喷出一小股精液,全都溅在陈鸣的小腹上,花穴也颤抖着将陈鸣的肉棒绞紧。
“嘶……”他咬牙拍着韩亦的屁股,“小嘴咬这么紧,是想让我把你肏死么?”
韩亦浑身颤抖着达到短暂的高潮,花穴抽搐着不肯放松,被陈鸣发了狠的又猛肏几下,这才逐渐软下来,整个人覆在他肩头,微弱的哭泣。
“哇……”
孩子还在一边哭的撕心裂肺,韩亦挣扎着抬眼望去,看到陈宿正在抱着孩子轻哄,但效果显然不太理想。
陈鸣挺动着胯下巨物,挑眉瞥向那边,想了想坏笑道。
“把孩子送过来。”
陈宿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别折腾孩子。”
陈鸣却不听,一个劲的催促陈宿把孩子送来,孩子还在哭闹,吵得人心烦,陈宿只好皱着眉头将孩子送过去。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