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拉链拉上,连那张冷峻的脸都再也看不到。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哭喊着要把他的先生夺过来。
不能没有他,先生是他的光。
一管针剂丢在他面前,那人阴冷的声音宛如刀锋,一点点刻在心上。
“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永远都记得这个为你而死的败者。”
“他不是要护着你么,那我就成全他,让你一辈子都活在失去他的痛苦中。”
“和他生死两别!”
破败的木门大敞着,冷风席卷而来,林晓只觉得浑身都冷到麻木。
他抬头茫然的望向四周,明明前不久还热意弥漫,连空气里都充满了煽情的热浪,呻吟和肉体的拍击,抵死的缠绵。
可转瞬间,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蓄满了透明液体的针管咕噜噜滚到腿边,他呆滞的垂眼望去,眼睛里漫起了一片红。
好难过啊。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丢下了他一个人。
不……
不是一个人。
恍惚的意识中,出现了一张稚嫩的脸,圆圆的大眼睛,白嫩的脸颊。
那是他和先生的孩子。
他眨了眨眼,积蓄在眼眶中的热泪滚滚而下,一阵迟来的痛意终于爆发,从骨头缝里漫出来,痛的他浑身哆嗦。
他渐渐趴在地上,蜷缩起来,疼的浑身抽搐,眼泪横流。
自己是要毒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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