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半年，已经长出一点乳牙的婴儿也断了奶，清凡给他取名尾尾。
“跌……跌！”半岁大的尾尾十分活泼聪明，一大早就被黄团子抱着送到石床上，他双手轻轻的拍着清凡的脸，把清凡从睡梦中叫醒。
清凡本想问对方是否是自己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但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这实在太令人羞耻，而且就看对方这态度，似乎和自己并没有那么亲昵。
狐妖脸色一沉，在村民的水井里下了药，把两百个村民不论男女老幼全变成了傀儡。
尾尾一岁的时候化形成了一只小狗，黄团子围着他转了几圈，还是没想明白一个人类崽子怎么变成狗崽了。
本来村民对山林的巡查已经松懈，他都可以在林间走动捕抓鸟兽，但最近几日巡逻的人数又变多了，而且看上去比以前还要大阵仗……
只是成长途中还把清凡吓了一跳，尾尾一个月大得时候突然长出了一条尾巴，看上去像狼又像狗，清凡表情复杂，自家儿子还真是个妖，那他另一个父亲会是什么样的？
“是……”
柜木山的村民们在山上巡逻了半年，大家都是有农活要干的人，半年没找到妖孽，大都想放弃然后回家好好过日子。
山洞与山林是两个天地，靠土地庙接通，如今土地庙被毁，除了黄团子随意进出，清凡也可通过残砖进出，至于其他外人……哪怕神仙来了也要废一阵心思才能找到空间缝隙。
清凡轻飘飘的走在满是白雾的长廊，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浑浑噩噩的走到一扇门前，门口自动打开，里面的景象逐渐清晰。
再次出现在这个充满白雾的长廊里时，清凡知道自己又在梦里见到犬妖了，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一样遇到那条巨大的狼狗，而是看到一个英俊高大的黑袍男。
这一年里黄团子也曾尝试带他离开，但被一个结界拦住，修养得差不多的狐妖差点把他们抓住，要不是黄团子带他跑得够快，及时躲到异空间内，尾尾和团子估计都要被狐妖抓住吃到肚子里去。
他一瘸一拐的拿过换洗衣服，捂着屁股上的水渍走到山洞外。
黄团子也就外表看起来柔弱，但说到底也是土地神，小小鸟兽对它来说简直手到擒来，趁着人类不注意，几个空隙就带着两只野鸡回到山洞里。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认定自己是人类，也就是说他跟一个狼妖还是犬妖好上了？
清凡想起一年前做的梦，抱着尾尾顺了顺毛：“看来你真是我和犬妖之子，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寻你爹。”
小家。
这是梦？还是自己曾经的记忆？他看着狼狗身后那条巨大的尾巴，试图将他与尾尾的尾巴联系起来。
为了安全，只能由黄团子去捕猎。
属。”
下属？一只犬妖是自己的下属？那他自己是什么？莫非自己也是一只黑犬妖？孩子生父另有其人？但是……
“如果只是下属，那上次得梦里，你为什么要跟我做那种事？”
面前的男人说不出一句话来，清凡突然觉得有些生气，“你是我的下属，那你应该知道我的伴侣是谁吧？”
什么伴侣？墨云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去年生下了一个孩子，现在被道士堵在山里离不开，你能通知我的伴侣来接我吗？”
“什么？”墨云震惊了，天帝居然在人界生下了他的孩子？
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清凡撑着眼皮抓住墨云的衣角，含糊道：“拜托了，我们已经被困在山里一年了。”
墨云赶紧摇了摇他，“你在哪里？哪座山？”
“我在……”话还没说完，人就倒在了怀里，一阵清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