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脸面也不要了。思至此,他心中蔑视之情犹胜,只待再补上一掌,让莫欢命丧黄泉。
谁知他掌力劲风到处,莫欢胸口衣衫破裂,两团雪白的物事随即跳了出来。
方尽然当即心中一惊,暗道听说侍剑山庄家学渊源,曾经有一位庄主颇为擅长驯养动物为己所用。自己虽然内力深厚不畏一般毒药,但若被毒貂之流咬上一口也不是好相与的。当即屏气凝神,只待有东西扑过来便吐出掌心内力,将之一招毙命。
然而只见那物晃了又晃却并不向自己袭来,方尽然心中不禁暗奇,定睛一看不由瞳孔一缩。原来那两团雪白的物事竟是一对硕大的奶子。那奶子被束缚许久,一朝钻出,在空中一颠三晃,奶头嫣红如血,淫靡非常。
要知莫欢虽然只到方尽然胸口,身材比一般男子而言却并不矮小,反而甚是高挑挺拔。
他面容俊美,神情间总带有一分冷漠高傲。一袭白衣似雪,仿佛高不可攀。然而现在那对左摇右晃的大奶子却一下打破了这种平衡。
那对奶子太过丰满,竟让莫欢显得身材娇小,嫣红肥大的两个奶头更是淫荡无比。这一切配上他的白衣如雪,神
莫欢感觉方尽然目光如炬不断扫在自己胸前,俨然就是昔日情动之时的模样。明知这个人不是与自己无数次耳鬓厮磨的爱侣,然而在那目光下身体还是渐渐酥麻。他左手环抱住胸口正自窘然,听到这一声呼喝终于斩断绮思,不由得心中一喜,心道莫非他就是莫烟鸿。
正在此时,只听得一人喝到:“休伤我儿!”
莫烟鸿闻言一怔,只觉这声莫伯伯像是勾起了自己什么回忆,他不禁细细端详面前男子,又想起前日间收到的那支判官笔,蓦然想起一人,不禁大惊失色道:“你……你是尽然?”
饶是莫烟鸿一向性子温文也不由得厉声喝道:“尊驾何人,偷袭犬子意欲何为!”他道自己儿子在武林之中罕有敌手,此番如此狼狈必是被眼前之人施加暗算,心中恼怒非常,当即拔剑而出,只待对方出言不逊便上前与之缠斗。
方尽然看到莫烟鸿出现,双目中恨意如火,浑身杀意四溢。然而他却笑了一笑,微微欠身道:“莫伯伯别来无恙,一别多年,让小侄好生挂念。”
莫烟鸿听到这孱弱的声音不由得心中怒火大胜。他对这独生爱子一向疼爱非常,更是怜他为双性之身所累,年少时便渐渐失去了笑容,不像一般少年侠客鲜衣怒马,谈笑于江湖。
想到那个场景,他更觉下身紧绷,胯间一大团阳物简直像是要破裤而出。
莫欢本在听到莫烟鸿叫出方尽然名字时在心中暗忖道,他不光长得和方尽然一样,连名字竟也似是相同。一时但觉疑问重重,脑海之中却没有系统提示音响起,想必这也是天机不可泄露。
这日他算得莫欢归期已至,心中挂念,想着儿子素来性情沉静,院中也一向不让人在旁侍候,不如自己来到儿子院落商讨对敌之计。
方尽然双拳紧握,滔天恨意让他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他声音嘶哑,恨声道:“你那日为了夺取莫然剑法秘籍将我父子打下那断崖,可料想会有今日!爹爹他虽摔得经脉寸断,我却是活下来了!今日我便要让你替爹爹偿命!”
方尽然微微冷笑道:“劳烦莫伯伯还记得小侄。”
莫烟鸿身体急晃,呛啷一声长剑落地,整个人摇摇欲坠,竟似便要摔倒在地。他面色惨白,口中喃喃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可能是原主的感情作祟,他虽然和莫烟鸿只是初见,但觉此人实不似那等因贪图武学秘籍便致他人于死地之人。但是其间恩怨破朔迷离,系统也并不出言相告,自己自是无从得知。
且他心底始终有一大事并未知晓过爱子,现在看来时机已到,他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