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莫欢只觉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心却是一横,料想自己此番指不定要被这人如何报复,确实应该补充体力,何况他很久没有进食,此时也饿得紧了,当即也不客气,便大快朵颐起来。
他虽然句句属实,但是武学之道哪有这么简单便能比之前强出甚多的,方尽然自是不信,冷哼一声道:“你这小婊子阴险狡诈,嘴里向来没一句真话。”
他盯着莫欢,不错过他脸上每一丝神情,一字一句又道:“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让我肏”
莫欢每日被他“小婊子”“小骚货”“小贱人”地叫个不停,床笫之间倒是罢了,这面对面被如此称呼当真甚感不适,他当即反唇相讥道:“承让承让,你也一向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莫欢想了想,自己若是和方尽然硬碰硬,别说他手下众多,自己自是毫无胜算,单说一对一较量,自己若是用性命相搏,两个人也只是斗个两败俱伤,没有什么意思。自己把方尽然治好也不是为了让他再受伤的。
话音未落,莫欢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他虽然前世也和爱人玩过无数次骑乘PLAY,但是在男人昏迷不醒之际对他上下其手却是头一遭。他当时情难自禁,事毕之后自己也颇为羞涩,本想方尽然当时昏迷不醒,自是不知此事,心下甚感侥幸。没想到方尽然却竟然发觉了。
他思前想后都觉似乎只有乖乖服软一条路,心想我这两辈子真是都折在方尽然手里了。当下便将那药丸吃了下去,只觉入口即化,口中也留有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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