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震断兵刃,武林中人失去兵刃那便是和战败没有区别了。
这“稍安勿躁”本是后发先至,和对手兵刃相接之后,反手便是三连招,攻敌人胸口三处要穴。哪知莫欢手中长剑和那药杵相交之时,便觉虎口一痛,手中一阵酸麻,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后面那三连招便使将不出。他不禁心中惊讶,没想到这矮矮胖胖弥勒佛似的中年男子竟然有如此力道。
,再听他谈吐间斯文有礼,不禁心中顿生好感,便即微笑还礼道:“范堂主不必过谦。请出招吧。咱们点到为止,还盼手下留情。”他手中长剑却不出鞘,示意范逍亮出兵刃,先行出招。
而范逍有如此武功,却自称自己在六位堂主中功力最弱,看来自己此番想赢过这六人必定无比艰难,莫欢神色凝重,当即屏气凝神,更是打了十二分精神迎敌。
只见范逍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一物,说道:“这便请了。”当即飞身向前,手持那物斜点莫欢肩头。
莫欢凝神一看,只见那物是个似由黑铁铸成的圆柱型物体,长约数寸,宽不到一寸,一头略粗,呈圆球状。他脸色一红,便想左了,心想这断剑谷中人怎的都如此下流。然而再一细看,却是一把药杵。想来范逍潜心医术一道,竟拿药杵当了武器。他不禁心中暗自汗颜,心说日日跟方尽然这变态相处,可让我思想都污秽了起来。
莫欢微一分神,见范逍虽然身子颇为臃肿,动作却是极快,不敢有丝毫小觑,手中长剑出鞘,一招“稍安勿躁”便使了出来。莫然剑法以静制动,这招更是反守为攻的精妙招式,一时长剑药杵相交,发出“铮”的一声。
范逍这边心中大惊,一旁观战之人更是骇然。莫欢虽不知范逍的底细,断剑谷中
他脸上神情微变,旁人潜心观战自是并未发觉,方尽然却是看得清清楚楚,他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诀窍,心道这小骚货看见范堂主这药杵便淫性大发了,回头我便拿此物……不禁眼神炯炯盯住了莫欢。
范逍足智多谋,思维缜密,这些天来在方尽然身边察言观色便知他对莫欢颇为看重,后来虽知莫欢身份尴尬,更是用计害得莫烟鸿逃出了断剑谷,但是那日他看莫欢对方尽然的担心不似作伪,事后更是潜心为他疗伤。而后来方尽然说是要严惩莫欢,二人却在石室内待了两三日不见出来,而后方尽然便让他六人和莫欢比武,说是要煞煞莫欢的锐气,实际上让他看来却是谷主和夫人不知在暗中较量什么,怕不是闺中情趣。
众堂主香主却是熟悉得紧,他们本对此次比武没有几分上心,均觉是谷主和夫人胡闹拉上了众人,却没想到莫欢武功竟比江湖所传更为厉害。当即练武场上气氛一变,众人均敛声屏气,目不转睛看起了场上的较量。只有方尽然心想,这小贱人没有如此本领也不值得令我为他费神。心下隐隐有些得意,他自己却没有发觉。
一时之间,场上二人已是斗了数十招。
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范逍这药杵长不过数寸,和莫欢长剑缠斗却是不落下风。他身材矮胖,身法却是迅捷异常,手握药杵招招神速,那圆头更是对准了莫欢各处要穴进攻。二人缠斗之间,白影和黄影飞来飞去,若是功力稍差之人便不能看清招式。
但是范逍心中却在暗暗叫苦,他除了自己独门绝学“妙手三绝”之外,还有一套“悬壶三十式”颇具盛名。然而和莫欢交手之中,这三十式已经通通使过了一遍,却是没有一招能近莫欢的身,均被他长剑格挡开来。旁人只道他对莫欢节节进攻,占尽上风,其实只有他知道莫欢神情悠闲,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自己的招式,他也不抢功,只是随手迎击,静观其变。范逍一咬牙,心想看来自己只能使出“妙手三绝”另外两招,若是伤到莫欢,谷主怪罪下来,也只能后日负荆请罪了。
他蓦的发出一声大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