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不是心悦于我么?”
莫欢蓦然惊醒过来,心乱如麻,低头道:“你说是就是把……”他知道自己对眼前这个方尽然另眼相看,却还是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只得含糊其辞。
方尽然却觉得自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虽早就断定莫欢所作所为均是因为爱煞了自己,此番终于逼得他亲口承认,心中还是畅快无比。
在莫欢日夜运功相助之下,暴走在方尽然体内的真气已得到显着控制,因此他再不像之前那样暴躁易怒,渐渐变回了原本的稳重自恃。饶是如此,听到莫欢这句话,他也不禁嘴角上扬,难掩喜色,柔声说道:“你再为我运功数日,我走火之势便会尽消。你助我痊愈,又心系于我,今后就跟在我身边吧。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去为难侍剑山庄之人,只要莫老儿为我父偿命便是。”
莫欢听他轻描淡写得就把自己和莫烟鸿给安排了,语气间似乎还觉对自己甚为宽大,心中柔情渐消,皱眉问道:“你和我父亲的恩怨能不能说给我听?我是不信他会为了武功秘籍便
莫欢想象着这三人一起行走江湖,不禁心驰神往,问道:“怪不得你之前叫我父亲做莫叔叔,这样看来你们当年关系很好啊,又怎么会……?”
莫欢驳道:“那可未必,朋友间相交贵在知心,又和出身有什么关系了?你这话未免有失偏颇。”
莫欢惊道:“你母亲?”
方尽然点了点头:“正是。昔年魔教企图入侵中原,师祖以一己之力去会那魔教教主风必咎,哪知风必咎表面虚与委蛇,背地里竟用毒药暗算师祖,之后又倾教中之力将无为崖上杀得寸草不生。我父亲拼尽全力才护我逃出生天,从此便立志必要杀了风必咎,报此师门大仇。”
方尽然道:“我落下悬崖,幸而被生在崖上的树枝挡了又挡,最终只是摔断了腿。然而我父亲却是立刻身死。你可知我就是摔在了这断剑谷中?幸而我母亲正好赶到救了我。”
他语气渐渐激烈起来,咬牙道:“我父亲不愿让莫老狗涉险,那日便要和他告别,没想到,莫老狗竟然突然袭击,点了我二人的穴道,夺去了莫然剑法秘籍,又将我二人打下这万丈悬崖!”
莫欢一时间默默无语。他由这身子原主的记忆得知,无为崖无量法师乃是西域一位奇人,武艺高绝,内功独到,精通易经八卦,奇门遁甲,实在是一位旷世无匹的老前辈。他虽隐居无为崖,轻易不下山,但是为人最是慈悲为怀。当年魔教招兵买马,意图入侵中原之时,无量法师只身前去劝解,却没想到风必咎忌惮他的旷世神功,便表面满口答应,背地里施加暗算,最后累得无量法师身死,无为崖更是鸡犬不留,实乃武林中一大惨事,却没想到方尽然竟然便是无为崖的幸存者。
方尽然冷笑道:“想来是我父子瞎了眼,莫老狗名门出身,最爱那附庸风雅之事,若不是有所图,又怎么会和我们这等飘零江湖的粗鲁汉子交好。”
方尽然哼了一声,想起年少时莫烟鸿对自己诸多照顾,又在各种杂学上对自己多加启蒙,自己便就把他当成另一位父亲一样崇敬爱戴,却怎能想到他竟会突施辣手。他道:“我父亲和莫老狗推心置腹,便将自己的师承门派,行走江湖的目的一一相告。我父亲乃是西域神僧无量法师门下,想必你也听过师祖他老人家的名字。”
莫欢心下大惊,下意识就想问,你无事吧,又想这时他就在自己眼前,可见是有惊无险。他尚自不信莫烟鸿竟然能干出这样无耻之事,颤声问道:“确实是爹爹他老人家干的吗?不会是有人易容冒充……”
莫欢心想,方尽然跟着父亲,和莫烟鸿一起闯荡江湖多年,想必也和他甚有感情,若非亲眼所见恐怕也不能相信莫烟鸿竟会如此狠毒。难道莫烟鸿便真的是那穷凶极恶之徒么?他心乱如麻,追问道:“后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