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
看到方尽然点头,他又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也希望你能明白,我身为人子,是断断不相信自己父亲会做出如此事情的。所以如果你若真的要去寻仇,一定要带我同去。”
他看了一眼莫欢说道:“你是双性之人,本来就性阴,练这剑法倒是正好对了路子,不会有损伤,但是莫老狗怕是没这么好命了。哼,他不懂其中关键便夺去了秘籍,最终害的可是自己。”
他这么想着,眼神中就带了出来,方尽然见他神情古怪,稍一思索已经明白了其中含义,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掐了他脸颊一把,说道:“你想到哪里
方尽然见莫欢眉头紧锁,脸上无尽忧愁,忍不住心中柔软,捉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吻,说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你想必也知道我和莫老狗的血仇是不可不报的了。你为我解了走火之困,我便放过整个侍剑山庄,这已是我最大的让步,若要我不杀莫老狗那是万万不可能!”
莫欢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尹堂主的莫然剑法是你教的吗?如果秘籍被我父亲抢去,你又怎么会莫然剑法?”
方尽然看了一眼二人交握的手,心道要教训这小婊子自是来日方长,便正色道:“我父亲没将莫然剑法传给我,他说这剑法为克制风必咎的武功招式而创,过于追求寂然剑意,阴气过剩,男儿常练会有损于阳寿。但是报这师门之仇本是我二人之事,我又怎么能让父亲一个人肩负一切,是以我早就偷偷看过那秘籍,把里面口诀背的滚瓜烂熟了。”
莫欢确实可以理解方尽然的心情,也觉得如此深仇大恨,他只让莫烟鸿一人偿命似乎已算仁至义尽。其实对他而言,方尽然于他自是比莫烟鸿亲近多了,但是一来系统多次提示如果让莫烟鸿死了便等同于任务失败,二来他总觉得此事别有隐情,便问道:“你是打算等痊愈之后便去杀我父亲了?”
方尽然没想到莫欢竟然并不求自己放过莫烟鸿,略感意外,同时心中又觉得他果然既是懂我,又不是那天性凉薄的小人,不禁心下甚感熨帖,便道:“带你同去倒是不难,只是你不许使些阴谋诡计,阻止于我。”
方尽然笑道:“你这话题变得倒快,是不是看之行剑法强过你,心中不服?”随即他又想到莫欢那照猫画虎的喧天掌,哼了一声道:“还没跟你算偷学我武功的账。”
方尽然冷冷一笑道:“那倒看你有没有能拦住我的本事了。”他被莫烟鸿打下悬崖的触感和当时的绝望现在仍记在心头,自然是不信他会是无辜之人。
莫欢心道,那可不一定,嘴中却说:“如果真是我父亲有意谋害令尊去夺取那秘籍,他便是死有余辜,但是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莫欢脸上一红,连忙岔开话题,捏了捏他的手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示,却是意料之中的机械音提示道“天机不可泄露”。
去了,之行自然是大好男儿。我从风必咎那里学武,见识多了,便想出了化解莫然剑法阴气的法门,所以教给之行的自然是改良后的口诀,他能赢过你也是理所当然了。”
莫欢心想他说的漫不经心,但是对一套武学招式取长补短谈何容易,他和方墨轩虽然不是亲生父子,但是都是一样的武学奇才,不愧是无量法师门下,人人雄才伟略。他心下大感敬佩,又想如此奇才若是为祸武林,想必真的会为江湖带来一场浩劫,那么他成为这世界的不稳因子也不奇怪了。
莫欢想到这里,忽然心中一动,有些奇怪,他思忖方尽然会变得暴躁易怒一是因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二是因为年少时一直被风必咎折磨,那他现在杀了风必咎,走火之势又即将得到控制,那么他的复仇之路在和莫烟鸿了断之后就会终结,又怎么会为祸整个武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