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上之时,莫欢忽然清醒过来,想起风必咎说过的如果自渎那治疗宫寒的药物就会失效云云,心想自渎都不行,更何况是交合,他一下僵住了身体,赶紧拦住方尽然的手,说道:“现在不行……该被师父发现了!”
方尽然顿了一顿,也觉现在确实不是时候,他慢慢直起身来,将莫欢拉起,把他放在椅子上,一边帮他整理衣衫,一边说道:“你怎的也管老贼叫起了师父?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这就跟我回谷。”
莫欢摇摇头道:“你听我说,那日师父喂给你那药丸的解药,我还有十余日就能拿到。你不如先回谷去,等我拿到解药就去和你汇合。”
方尽然皱眉说:“既然寻到了你,我怎么能让你继续涉险,那药丸不过每日发作一个时辰,这么长时间我也习惯了。”他抓住莫欢的手,不容他拒绝地道:“行了,我们这就走吧。”
莫欢将他的手挣开,急道:“你习惯我可不能习惯!。”他想想这几个月对方尽然如此牵肠挂肚,而他却全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么轻描淡写就带过了。风必咎的手段他通过这几个月已经无比清楚,那痛苦怎么可能是能习惯的。
他心疼方尽然,又气他不爱护自己,心下难受极了,美目一红,忽然就落下泪来,哽咽道:“这三个多月我每日都在担心你的身体,千方百计就想给你寻到解药,眼看就要成功,你却……你却……”
说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哭了,不禁怔住了,随即心中气苦,伸手狠狠擦了几下眼泪,一时说不出话,瞪着方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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