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舌如簧,你可得好好防住了,别被他骗了。”
方尽然却看不下去了,他将莫欢往怀中一揽,拍了拍他的后背,才对风必咎道:“你又何苦吓他。莫烟鸿是他父亲,他一向有情有义,这样记挂才是正常。难道你想让我与一个见利忘义、贪生怕死的狼心狗肺之徒成婚么?”
他锁紧双眉看着莫欢道:“欢儿,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们是不能在一起的,你怎么就是不听!”
走,煞煞庄内人的威风。
风必咎托腮想了片刻,说道:“这话倒也不错。”随即又不禁摇头叹息说:“欢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心软,总是婆婆妈妈的,唉……”
待将莫烟鸿安置在谷中一处院落,风必咎才解了他的穴道,哈哈大笑道:“亲家,我这次请你来是要让你参加婚宴的。你的乖儿子早就拜我为师,要嫁给他师兄啦。”
莫欢心中一凛,他多日和风必咎朝夕相处,见他传授武功时毫不藏私,虽然有时不免天马行空,让自己吃了苦头,但是总体来说对自己着实不错,因而不知不觉就忘了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时见到风必咎这样的眼神不免有些心凉,一时说不出话。
莫欢心想风必咎这人果然不寻常,明明杀人不眨眼,行事邪门得很,但是却在奇怪的地方心胸宽广。不过也幸好如此,一个方尽然想杀莫烟鸿已经够了,如果他也要报仇什么的倒是棘手得紧。
莫烟鸿本就事务繁忙,因心系爱子,又要加派人手四处寻找,这几个月间瘦了一大圈。那日被风必咎制住,他本是又惊又怒,却见爱子毫发无伤,面带歉然地站在一旁,心中稍定。虽然又被擒至断剑谷,心情却比之前好上太多了,然而他现在听见这番话,却是面如锅底,冷声道:“风必咎,你若想报断臂之仇,杀了我便是,何苦将气撒在我儿身上。”
莫欢哪能让他如此胡闹,当即苦口婆心一通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是说自己师兄弟喜事在即,动刀动枪未免不美。又是说这么堂而皇之地掳走了莫烟鸿,到时候万一侍剑山庄联合其他武林门派前来袭击断剑谷,岂不是又要费一番事。他劝了风必咎好一会儿,陪笑道:“不如咱们不惊动旁人,将我父亲悄悄带走就是。”
气,扰乱了婚事。”
方尽然本不愿听他指挥,却想起了莫欢之前做低伏小蒙骗自己,成功解救莫烟鸿出去一事,虽然自己事后狠狠惩罚了这小婊子一顿,但是再想起还是不免有些不快。是以他也对风必咎此言深以为然,当即斜了莫欢一眼,难得附和风必咎道:“这是自然。”
莫欢被他那一眼盯得有些发毛,他确实有意设法将莫烟鸿放走,再让他暂时藏在一个隐秘所在,不要现身。毕竟能否保住莫烟鸿是任务成功与否的关键,在无法对抗傀儡丹的现在,让他躲起来是最好的选择。然而现下风必咎和方尽然显然对自己有了防备,他再要行动恐怕会比登天还拿,他心中暗暗焦急,只想这些日子再另觅机会接近莫烟鸿。哪知方尽然说要对他严加看管,就真的并不食言。
他们的新房自然便在方尽然那院落中,而为了迎亲之礼,成亲前莫欢的住所却是不能在石室之内了。方尽然略作思忖,竟然就把他安置在了皓金堂。自此每日凌无忧都和莫欢形影不离。莫欢本想夜晚偷偷溜出去见莫烟鸿,谁知方尽然每日都会抽空来看望他,和他用过晚膳,切磋几招功夫,便点住他的穴道,将他放进凌无忧和赵无惧寝室的隔壁。
上次凌无忧设计莫欢,给他下了媚药,又让他看了自己的活春宫,害得莫欢被方尽然好一顿欺负。方尽然自然仍记得此事,这次二人婚期之前,他甚为繁忙,唯恐看不住莫欢,又有心惩治莫欢一心想救莫烟鸿,索性便将他交到了凌无忧手中。
他又是思忖,成婚当日助莫欢换上嫁衣之人,非凌无忧莫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