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方尽然却忽然叫了他小名,他心想此人怎么能如此犯规,嘴中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尽然一时情动,竟就叫出了一直徘徊心底的名字,待回过神来时脸上本也微红,但见莫欢如此可人,又起了戏弄之心,趴在他耳边说:“欢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骚逼痒得紧了?欢儿这个小淫妇。”说着扒开莫欢掩在脸上的双手,按在头顶。他看着莫欢脸上被自己射了的精水已经有些干了,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但是又想自己这泡浓精要是射进他子宫可能就会让他受孕,不禁又有些可惜。
莫欢被他连连叫着小名,手还被他制住了,羞得将头偏向一边,却又被男人捉住下巴转回来凝视,他气得自暴自弃道:“就是骚逼痒了,快肏我吧。”
方尽然欲望刚得到纾解,虽然那鸡巴现在又挺了起来,但是早不像莫欢这样煎熬,他慢条斯理地玩着莫欢的双乳,说道:“欢儿求夫君肏你就用这种态度么?”
莫欢被他射了满脸,鼻间都是男人的腥膻气息,早觉双穴都忍不住了,只得低声下气道:“是欢儿错了……欢儿的……骚逼想要夫君的大鸡巴,求夫君赏给欢儿。”他一开始只觉难以说出口,但是这些天来天天听凌无忧叫床,只觉亲密之人之间这样也很寻常,便渐渐说了出来。
方尽然低笑一声,起身坐到莫欢大开的双腿之间,拿了几个垫子垫在他腰下,伸手便将他双穴中的圆棒都拔了出来。圆棒拔出之际带出数股骚水,一时室内充斥着骚腥之气,还有几分甜意,方尽然眸色一凝,盯紧了那两口穴,舔了舔嘴唇。
莫欢只觉圆棒拔出后双穴更空虚了,却听方尽然说道:“欢儿这么想要,就自己扒开骚逼,让夫君看看吧。”
莫欢咬住嘴唇,将手探向下身,扶住两侧阴唇,看了一眼方尽然兴趣盎然的神情,只觉羞涩难忍,又是将头偏向了一旁,双手便把雌穴分了开。
方尽然却不满足:“我让你扒开给我看,这么点缝我看得清楚么?把手指头插进去扒。”
莫欢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看见室内红烛照耀下他那英俊的眉眼,身子却又软了下来,便真的将双手食指插进了雌穴中,将穴口大大扒开,露出里面的鲜红媚肉。
令他身体又是弹跳了起来,手中顿时没了力气,只能搭在方尽然的头顶,似在推他,又似在求他舔得更加用力。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自己和前世爱人的初夜,那人为他口交时他也是这样,又是抗拒,又是喜欢,于是仿佛出轨的内疚感再度侵袭了他,但却令他的身体更为兴奋,不一会儿骚逼又是疯狂抽搐,喷水喷个不停。
方尽然只觉这口淫穴和它的主人一样,全心全意诱惑着自己。这里散发着无比骚浪的味道勾引着他,媚肉仿佛在和他的舌尖接吻。他是从来不屑为枕边人舔穴的,现在却无比后悔怎么没在第一次肏这小婊子时便将他这浪穴舔个遍。他听着耳边莫欢让他停下的哭喊求饶,心想小贱人装什么,这口淫穴可是比上面的小嘴诚实多了,看它欢快地喷水喷成这样。
他舔了好一会儿雌穴,又将阴蒂啃咬得红红肿肿,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才抬眼看了一眼莫欢,见他已是双目红肿,神情迷离,活像一个已经被肏烂的婊子,不由得出言讥讽道:“舔个几下就喷成这样,欢儿真是骚透了。”
莫欢羞愤地哼了一声,想要闭拢双腿,却被绑在腿根的绳索阻止了。他只能大开着双腿,任由方尽然由自己腿间抬头望着自己,莫欢痛恨这身体视力怎么这么好,在红烛的光芒下,他竟然能看清方尽然嘴边湿漉漉的,都是自己喷出的淫液。
方尽然被他那满含屈辱的泪眼看得兴奋不已,他想让他的小骚货哭得更狠一些,于是他看了一眼那没有得到抚慰、不断开合的后穴,对莫欢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忽然将他身子高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