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美妙的身子,我想尽快让你为我生下孩儿也是怕你会离开我,想让我们赶紧有了别的联系……”
方尽然话说出口,便觉得有些过了,再见他眼角含泪,一脸委屈,不禁心下颇为懊悔,低头亲了他数下,说道:“是夫君失言了,欢儿别生气。”
莫欢不去理他,却被他略施手段,只能不住哭喊求饶,不得已便将凌无忧对自己做的事复述了一遍。方尽然安排凌无忧去给莫欢换嫁衣,便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而方才又见莫欢下身情形,早就料到了一二,心想无忧整日被男人压在身下,都忍不住玩我这小婊子。他微微一笑,问道:“被无忧戏弄让你很兴奋么?不如下次我让无惧无忧和我们两个一起玩一次。”
莫欢见他脑子转的极快,一下就被他说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得恼羞成怒道:“今日是你我大婚,你一直提师父作甚?”
方尽然难得的有些慌乱,赶紧打断莫欢的话头,说道:“欢儿别气,哪有此事,我爱你还来不及,此生有了你再无所求,又怎么会找别人?”
乎并不是我……”
莫欢只觉浑身有如雷击,瞳孔一阵收缩,半晌说不出话来,方尽然却以为他已对自己的无端猜疑无话可说,便用手慢慢摩挲着他的后背,又道:“我现在自然知道这是杞人忧天了,你只有我一人,又对我这么好,能去喜欢什么别人呢?”他缕着莫欢的发丝道:“至于我之前那些枕边人,我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只道房事只是发泄欲望之举,直到遇上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刻骨铭心,水乳交融。”
莫欢回过了神,一时只觉自己一直在挂念前世爱人,又对眼前之人是多么的不公平。刹那间他忽然想通了,既然在这个世界,那么自己的方尽然就是眼前之人,而自己也完全是他的。他不禁紧紧抱住了方尽然,吹气如兰,媚眼如丝,说道:“夫君,欢儿对你也是刻骨铭心。我只有你一人,你却有过许多人,我一时嫉妒,才说出刚才那番话,你别往心里去。”
方尽然见他绝美又极是温顺地卧在自己怀中,望向自己的美目中尽是深情,心中又是激荡,又是感动,说道:“我怎么会怪欢儿,我从此一生也只会有欢儿一人。”他顿了一顿,面上微红,又道:“我素来在床笫之间没有分寸,一看见欢儿如此可人就忍不住,欢儿若是不喜……”
这时莫欢却伸出手挡在他的唇间,说道:“我是喜欢的……”见方尽然一呆,他面露羞意咬了咬唇,又道:“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是喜欢的。”
方尽然神情一凝,说道:“你这么惯着我,我可是会真的肏得你下不来床。还会把各种淫具用在你身上,将你辱个遍,你可真的想好了?”
莫欢收了收雌穴,夹得方尽然粗喘一声,他双颊通红地看着方尽然,说道:“在床笫之间夫君对欢儿做的一切,欢儿都不曾怪过夫君……只要夫君能尽兴……欢儿想被夫君肏得下不来床……其实每次,欢儿也舒服得紧……”
方尽然眼中精光一闪,狠狠掐了莫欢奶头一下,说道:“小浪货,真是骚透了。”
莫欢淫叫一声,不住喘息,知他已经走出了刚才的阴郁,便将身体都交给了他。他柔弱无骨地趴伏在方尽然胸口上,媚声说道:“欢儿就是夫君的小浪货……”
方尽然喉结一滚,忽然将莫欢的身子用力一掀,莫欢惊呼一声,再回过神时已经趴在床上。方尽然将他屁股高高抬起,抓住他的腰身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猛肏,莫欢被肏得简直要失了魂,口中求着:“夫君……轻一点……啊啊……嗯……”
方尽然低笑一声,俯身贴在他雪白晶莹的后背上,将那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柔嫩肌肤咬出一个个牙印,他胯间不断用力,双手掐住莫欢的奶头,在锦被的绸面上狠狠摩擦。那锦被自然也是绣工出众的上等货,如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