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这次不再玩虚的,直接把短毛刷往逼里一次,直指向子宫。
纪九被这短硬的触感刺激的一抖,刺硬的毛刷从逼口直接怼到了子宫,好似被强硬的肏开似的,子宫口因为春药的作用正骚痒无比,刚才的狼毛过大,也根本没有缓解,此刻遇见短小粗硬的毛刷,当即子宫口便一个收缩,紧紧亲吻着这把威力无比的性具。
凌夏这回真是把一柄毛刷玩儿的好似活物,粗短的硬茬儿在子宫口处转了几圈就获得了通行证,捅进最娇弱骚软的子宫,子宫里装满的精液顺着子宫口缓缓留下,凌夏握着手柄继续深入,在子宫里时而转圈儿,时而捅弄,纪九只觉得自己身子里钻进一个解痒的机器人,子宫喷出浊精,让纪九舒爽至极,整个人发着抖。
凌夏猛地把毛刷抽出,沾了沾一旁的清水,毛刷带着精液的膻味和淫液的骚甜,在清水里蔓延出来汩汩浑浊。
干净过后凌夏又猛地一插,纪九被插的向前一抖,无力仰着脖颈,承受新一轮的洗刷凌虐。
子宫被极富技巧的玩弄刷的直放亮光,干净澄澈,时不时爽的留下几口骚水,纪九淫荡的扭着屁股,“呜哇”乱叫。
刷玩子宫,留下开始刷弄内壁,内壁被骚水精液浸的时间长,凌夏蘸着清水,从头到底儿狠狠搓刷,爽的纪九手脚蜷缩,又喷出汩汩骚汁。
澄清的骚汁闻起来味道不重,有股淡淡的骚香,凌夏蘸着清水涮了即便毛刷,又一次进入子宫,他这次抱着的不是刷洗的念头,他只是单纯想玩儿纪九。
他把毛刷塞在子宫口细密快速的抽刺,让纪九的呻吟断断续续,哭声混着淫叫。
“啊,啊啊,嗯,啊......."纪九躲着凌夏的蹂躏,可他怎么躲得了?他跪趴着向前多少,毛刷就跟在他逼里生了根似的跟着他移动。
骚逼一次次夹紧换来的只是更密集的抽刺,刚硬的毛刷像一个钢丝球凌虐身子最娇弱的地方,纪九被爽的矶哇乱叫,嘴里不知淫叫着喊着什么,整个人哆哆嗦嗦,他觉得自己不行了.....不行了.......
纪九断断续续的呻吟此时变成了一声尖锐凄厉的淫叫,子宫竟然无师自通的开始剧烈伸缩颤动,整个人抖得似乎失去水的大骚鱼,摆弄着尾巴似的肥臀骚逼,登上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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