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刑罚室内玩儿的道具,他在箱子里仔细翻找一通,取出来三个毛刷。
这三柄毛刷手柄一般长,头部的毛刷却各有千秋:
第一柄毛刷短小而坚硬,整个像一个加长了的狗尾巴草。
第二柄长度比较普通,头部是一片软软的绒毛,凌夏瞧了瞧就无趣的放了下去。
最后一把就比较厉害了,头部是有些微微膨胀的狼毛,粗粝中又不乏柔软,捅进去骚逼一定会让纪九欲仙欲死。
凌夏拎着三把毛刷坐在纪九的撅起来的骚逼对面,恶劣的笑了:”让哥哥帮你刷刷这口被肏烂了的骚逼。“
”听......听哥哥的....."纪九颤着声音,把屁股骚浪的挺得更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怎样的淫刑。
凌夏笑了笑,他转身拿来一桶清水,放在旁边备用。
凌夏看着三把毛刷,挑挑拣拣选了最普通的那把,想着让纪九先适应适应,不然的话他家小九娇滴滴的,可能受不了。
他抖了抖毛刷上的软毛,对准翘起来的骚逼就直接插了进去。
可是那把看起来最平平无奇的毛刷,却暗藏
”啊啊,好爽 啊,呃啊,爽死了,啊啊,死了........"纪九逼腔一缩,逼肉却反被刚硬的狼毛刺得更深更密集,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此时这口逼眼真正成了一口喷泉,毛刷的抽出让淫水立即网上泛滥,眼看着就要流出来了!
他仰着脖子,淫荡的发出一声细细的长吟:“呃啊——”
”夹紧了!”凌夏沉声一说,纪九便听话的夹紧逼穴,全身上下泛着红色,张着嘴淫荡的流着口水呻吟。
他紧捏着手柄,巨大的狼毛一口堵在纪九的阴穴上。
软毛进来的时候光滑无比,让纪九稍微放了点心,逼内骚水慢慢被吸收,让纪九微鼓的小腹微微瘪了点,让纪九舒服的一声叹息。
纪九本就浑身骚痒难耐,被凌夏这极富技巧的一通玩儿,当场便浑身饥渴的直抖。
毛刷被淫液和精液混合着一泡,内含的干涸的附在绒毛表面的春药又湿润起来,经凌夏这么一刷抹在了逼穴每个角落,此时药效一来,逼腔的骚痒感便扑面而来。
他慢慢抽出毛刷,这一刷,不仅没把子宫刷干净,也没让骚水减少,反而逼腔充满了淫靡的春药,把纪九刺激的淫水不断的流。
凌夏闻着空气中的淫香感觉也有点不对劲,他看了眼木箱子里的说明书,心下便有了底儿,他坏笑着又把毛刷往里一捅,把骚毛细细的在子宫口滚动了一圈,末了又抓住手柄,轻轻颤动手腕。
玄机,软绒绒的毛取自出生两三个月的骚母狐狸肚皮上的处子毛,收集起来浸了春药后烘干,制成毛刷,是这三把里最独特的性具。
狼毛本就巨大,在纪九这口骚穴里吸着淫水便更加膨胀,它伸展自己身上刚利的狼毛,在骚穴里活动着身子。
凌夏握着手柄慢慢在纪九身体里抽插,软毛不放过逼腔的边边角角,不时柔软温柔的按摩子宫,不时转动几圈。
此时的毛刷长度粗度都跟凌夏的鸡巴天差地别,柔软的骚毛仍在兢兢业业发挥它的作用,每每刷挂一处,纪九便爽的呻吟:“呃啊....哥哥......怎么了这是......呃啊好痒啊,哥哥进来,呃啊......肏我,哥哥操我呀——”
“啪”的一生,凌夏猛地拍在肥屁股上,屁股连着骚穴一起颤悠起来。
“啊啊,呃啊,嗯嗯——!”纪九被玩儿的淫叫连连,密集的快感他有些承受不住。
“被男人肏成这样 了?淫妇!”凌夏佯怒,“啪,啪,啪”几个掌掴,把肥骚的屁股打的乱颤。
纪九慢慢由爽变成了强烈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