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能让他四肢发麻,使不上劲。
白姜坐在驾驶室开车,感到双腿间花穴里凉丝丝的,难受,不知道是他涂的哪种药的效果。
上次投资之前跟贺兰拓讨论过,乔景绎尝到了甜头。
他湿润的睫毛抖了抖,终于缓缓睁开。
周围一片寂静,海风轻拂,船舷下的海潮声和草丛里的虫鸣隐约传来。
“不,你懂。”
贺兰拓坐着被绑在一根大皮椅上,双手被悬吊在头顶,手腕被银白色情趣手铐铐在一起,双腿则被尼龙绳缠在椅子腿上。
白姜走到他面前,轻轻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凑近他的脸,认真地望进他眼睛里:“我想做就做了。”
贺兰拓看了看,心里有想法,嘴里却只是说:“等舅舅回家我替你问问。”
“对。”白姜对他露出微笑,眨动小鹿般无害的明眸。
其中某一扇玻璃窗后面,正在举办为保护海洋生物筹款的慈善宴会,衣香鬓影,名流富豪往来如织。
阴阜隔着内裤,压在贺兰拓的腿部,他湿
一个小时之后。
乔景绎做爱的间隙,还不忘拿旁边的笔记本电脑递给贺兰拓:“拓,看看这几个项目。”
白姜今天穿的是那套白衬衣校服,领口系着乖巧的蝴蝶结,下身是方格裙裤,他的脸蛋清纯,白嫩,充满软糯的稚气,笑起来还有小梨涡,任谁看到他也不会相信他会是绑架犯。
你别装。”
低垂的头抬起,双眸逐渐聚焦,首先看清站在他面前的白姜,然后眼珠微动,打量四周,最后视线又回到白姜的脸上。
他踩了一脚油门,加快速度,把粉蓝相间的冰淇淋房车开到黑暗中的热带植物深处。
“你绑架我?”
维恩张开双腿,晚礼裙滑落到腿根,黑色蕾丝内裤被乔景绎两根手指勾了下来,想着旁边的美少年在看着他被乔景绎搞,他湿得比往常更快,很容易就接纳了乔景绎裤链里掏出的巨大插入。
贺兰拓端着红酒杯,站在寿司餐桌前跟几个年长的男人聊天,谈吐举止不像个高中生,像个在名利场翻云覆雨了几十年的大人,即使那些男人聊天的内容他有一半听不懂。
贺兰拓掉头,观察四周,一边向安全通道的方向快步走去。
“啊~乔总,怎么那么快插进来,人家还没准备好——呃啊,好撑,不要~”
乔景绎笑:“问他做什么,我想问的就是你。”
在鹿城的西海岸,赫尔墨斯港下游,海面上悬浮着一座巨型游艇,上面灯光璀璨,就像市中心的CBD。
得一塌糊涂。
贺兰拓眉头微蹙:“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怎么干得出这种事。”
白姜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干得不太对,可他更知道,他如果十八岁的时候不干这件事,二十八岁、八十二岁的时候都会后悔。
白姜轻轻摇头,抬手去解贺兰拓的领带,嗓音轻柔:“可我从小就见过我继父强奸我哥哥,前天还见到我男朋友被人抽鞭子,我是从地狱里来的,可能不是普通的高中生呢。”
话落,他扯开了贺兰拓的领带,让它松散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贺兰拓看他收到的短信:“瞧,你们要我匍匐在地上,做精盆,肉便器,射我满肚子的精液,直到我肚皮鼓起像怀孕,否则就要干死我的男朋友,诶,我好害怕,我晚上想到这些内容都吓得睡不着……”
贺兰拓瞥了一眼那短信:“我从没听说过这件事。”
“是,贺兰学长,你把自己摘得好干净,让我下跪羞辱我的不是你,抽我男朋友皮鞭的不是你,要强奸我让我做精盆的也不是你,他们要搞我,我一个小小贫困生也没什么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