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贵,但我有钱的。”
白姜暂时没心思跟弟弟闲聊,先打电话给贺兰拓。
“……”
白姜心里不是滋味,电话被挂断后的几秒,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想立刻出现在贺兰拓面前。
“我在网上做主播呀。”江辞挠挠头,眸底掠过一道暗光,但很快掩饰下去,“就是唱唱歌,教教画画,有好多哥哥哥哥给我打赏……总之哥哥你放心我们钱够的,好不好嘛~哥哥~我还会做菜给你吃的~我做菜的手艺又进步了~”
他会不会找别人泻火……一想到这个念头,白姜就后悔得想让面前出现个哆啦A梦的任意门,让他瞬间一步跳到他面前。
江辞的声音把白姜拉回现实,他集中精力,认真地四处看了看:“热水器在哪……是民用电么……这边晚上会不会吵……”
或许他应该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停止思考他。
“我弟弟来了……我得带他去吃东西放行李,我跟他三个多月没见了。”
看第二个房子的路上,他终于忍不住了,打电话给贺兰拓。
白姜:“你哪来的钱?”
,他长大了,长成帅小伙了,“哥哥,你……饿么,我带了点山上的杏子来。”
“行。”他终于点头,“可你得答应我你要好好学习,我会监督你,还有你不用打工,我有钱……松手,松手你别这样!”
旁边吃饭的人侧目来看,只见那个一米八几的高大男孩跟一只二哈似的兴奋地扒着他哥哥蹭,他哥哥外表像是个清秀纤柔的洋娃娃,言行举止倒是像个稳重大人。
他婉拒了陈三愿要过来的打算,跟老师请了假,带着江辞去吃饭,一边吃饭一边看租房信息。
“哥哥给你选了这几套,你看看,都离你们画室挺近的。”白姜把手机推到江辞面前,然后给他盛汤,“这边都是寸土寸金的,你得习惯跟别人合租。”
“陈三愿的事我已经处理了,他们不敢做什么。”贺兰拓语速快而不带情绪地陈述,“你现在可以过来了?”
道理他都懂,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好蠢,至少,两万块钱一次,卖淫给贺兰拓,也太值得了,他怎么能错过呢。
他面上掩饰了过去,对江辞笑了笑:“没事,一个同学。”随即他打电话确认了一下陈三愿的情况,果然是观鸟会那帮人想偷偷找陈三愿麻烦,不过也没对他动手,然后就被贺兰拓及时制止了。
“噢耶!噢耶噢耶~耶耶耶~”江辞跳起来,搂着白姜的脖子欢呼,“我就知道哥哥最爱我了,哥哥么么哒,哥哥哥哥抱抱~我要飞起来的抱抱~转圈圈的抱抱~”
江辞接着道:“我跟三愿哥讨论过了,他很赞同,他说你住宿环境不好,我来了正好帮你提高生活品质,他帮我们找了好几套备选,你看……”
吃完饭,白姜带江辞去看房,一路心里都惦记着贺兰拓,惦记着他的鸡巴还疼不疼,有没有找别的法子解决。
“啊……这里还有个飘窗,风景真好,晒衣服也方便,哥哥,你觉得这间房怎么样?哥哥?哥哥?”
是老居民楼,没电梯,在五楼,白姜跟江辞只能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分批,一点点拎上五楼。
白姜不想让江辞太负重,自己拎得多,累得气喘吁吁,俩人在楼梯间歇息,江辞随口问了一句:“哥哥,三愿哥怎么不来?”
白姜觉得分手的事情还是晚点再说为好,道:“他课程要紧,你别去打扰他。”
江辞点点头,掏纸巾擦汗时,他瞥见三楼住户的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位中年大叔,猥琐的小眼睛正盯着白姜在喘息中起伏的大胸,还举起手机摄像头对着他,似乎要拍照。
江辞当即蹿下去,一把揪住中年大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