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他妈什么意思?
“嗯,公交来了,就是这路,走。”
江辞跟着白姜上了公交车,里面人满为患,两个人挤在一起,距离很近,江辞低头望去,白姜的乳沟被掩盖在了扣好的衣领下面。
白姜低着头,明显不想跟他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江辞脑海里在不断爆炸——不是男朋友凭什么操他哥哥?什么情况?看那个学长那么高冷的气质,难道他是哥哥的炮友?哥哥什么时候成了这样随便的人?不,他没法接受自家的哥哥被外面的野猪拱了!
“哥哥,那个学长……人怎么样啊?”江辞竭力掩藏着崩溃的心情,尾音颤抖。
“别提他了。”白姜握住江辞的手腕,轻轻捏了捏,唇角带出习惯性的遮掩笑容,“哥哥跟他之间的事情不顺利,以后咱不提他,好么……我刚看到附近评分不错的日料店,你不是最喜欢吃日料么,晚上我们去吃?”
江辞的手指用力攥紧,咬了咬牙,皱起的眉头勉强舒开,唇角挤出一丝难受的弧度:“好。”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呢?难道说“我想做哥哥的男朋友”吗?如果他表达出对哥哥的欲望,哥哥一定会跟他拉开距离。
可他一定得做点什么……
江辞突然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捂住心口,弯下腰:“啊……”
“你怎么了?心口疼?”白姜惊吓到,难道弟弟犯病了么?
“没事,我……”
白姜立刻从江辞贴身的口袋摸出药瓶,给他喂了药和矿泉水,安抚地拍他的背,“好点了么?最近犯病频繁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江辞发挥着装疼的演技,拧着眉摇头:“没事,吃了药就行了,不怎么疼,哥哥,我就是有点晕,能靠着你么……”
“嗯。”
白姜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张开手臂抱住江辞,他假装站不稳的样子,趁机埋头在白姜丰盈的胸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气。
美好的,他乳间的气息。
好想吃。
可怎样才能吃到呢……
*
周宛然看着白姜搬东西的时候,十分恋恋不舍,听到白姜说他负责把这个床位租出去,租出去之前他自己交着房租,周宛然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有钱,解决起事情来就是畅快,否则他哪里敢浪费这个床位的房租。
搬进新家,入夜。
白姜写完作业上床,抱紧贺兰拓的那件外套,轻轻嗅着衣领上的气息。今天累了一天,真疲惫。
他从衣服里嗅到一点贺兰拓身上的气味,冷冽的,混合着某种木香,相当好闻。
手指摩挲着他的衣服,他会想到他的手摁着自己臀部的触感。
他真的食髓知味了,完蛋。
休养了一天,被操肿的花穴终于好些了,努力把某人赶出脑海,上完早上的四节课,下课时,周宛然弱弱地来问白姜能不能陪他请假出去一趟打工的酒吧,那边丢了东西要他去找。
白姜听周宛然的描述,没觉出是什么要紧事,他做了个让他后来后悔的决定,他说:“我今天中午有事。”
他也的确有事,快速吃完午饭,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妆容,然后去了奥数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不在,他作为老师手下学习组的组长,有办公桌柜子的钥匙,很快开锁找出两套题卷,一边笑眯眯跟往来的老师打招呼。
将题卷放在书包里,他戴上口罩,去A区。
这还是他第二次去A区,没心思欣赏周围的装潢比B区高级了多少,他径直找到高三2班的教室,从窗户外往里面扫视。
这一个班教室挺大,人数真少,看起来也就二三十个课桌,里面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