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瞬摆动着健壮的胯部干他,一边俯身抓揉他被干得晃动的大奶子,鸡巴被吸得他浑身激爽,巧克力色腹肌加快频率律动,不一会儿骚穴里就被干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听,你水好多喔,爽吗?被我强奸是不是很爽?
祈瞬一边抽插一边问他,白姜咬唇不回答,祈瞬当即停下了插入的动作,鸡巴插入了一半,打着圈儿摩擦他的骚穴内壁,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他花穴上的阴蒂,准确地捉住那里就发狠地揉动。
“呃啊——不要!”这种痛痒几秒钟就令白姜崩溃哭叫,“不要弄那里!”
“问你,姜姜,被我强奸爽吗?”祈瞬轻车熟路地调教他。
“爽……爽!”白姜在嘴上顺从得很快。
“小骚逼,身体真敏感。”
祈瞬唇角微弯,加深了干他的力度,松开捏住他阴蒂的手,改为捏住他乳头逼迫,“被我干得爽还是被宴清都干得爽?”
“啊、啊被你,被你干得爽!”——现在你让我说啥都行。
“勾引了贺兰拓又勾引宴清都,你这小骚逼可真有本事。”祈瞬摸出电击强震动乳夹夹住他被吸肿的乳
而祈瞬,他以羞辱他为乐,并且他那些道具、技巧都玩得过分娴熟,完全知道刺激到那些点会让白姜崩溃,白姜这样又嫩又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起他这样玩,羞耻得是难受的同时性快感也来得异常剧烈。
祈瞬唇角弯了弯:“你的尿脏,你的骚水就不脏了吗?反正你一直都在弄脏我,装什么纯呀,快尿。”
白姜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上下多个敏感点的玩弄,这种刺激突破了他的快感阈值,他随时感觉自己要被操死过去,“以后只勾引你,再也不勾引别人了呜呜……不要肏坏我了……”
“哦,那你被变态操,你算什么?变态的小母狗?”
他拿出蝴蝶刀,伸向他的逼穴,几刀下去,刮干净了他的阴毛。
“不要,不要这样……会弄脏你的……”
他一个狠狠撞击,白姜就在被操失禁的快感中尿了出来,他听到自己的尿液射到马桶的声音,简直羞耻得想挠死身后的祈瞬。
白姜求生欲强烈地顺服:“想,想的,求求你了轻点啊啊啊!不要干烂了……呜……”
“小骚货,你真美,叫好听点,乖,哥哥疼你,不乖的话,哥哥肏烂你的骚逼,让你还敢勾引男人!”
祈瞬拔掉他阴蒂上的跳蛋,搂住他的腿弯将他抱起,这次是往厕所走去,在马桶面前一边不停捅肏他一边催促:“尿,尿出来。”
“爱我吗?”
祈瞬露出孩童般的笑容,俯身像公狗一样压在他身上,一边揉他的奶子一边干他穴:“姜姜真乖,主人最喜欢姜姜了,mua~”
他觉得自己死去活来了太多次,嗓音哑得都叫不出来了,逼穴操肿了,里面被祈瞬内射了精液,可祈瞬还在用大鸡巴搅拌着他的精液继续干他,好像把他花穴里都捅成了肉糜。
那种话白姜真的很难说出口,但祈瞬对准他骚点的撞击让他崩溃,那羊眼圈360°无死角刮在敏感点,他只能哭喘着求饶:“小骚逼,小骚逼求主人轻点,不要干死了小骚逼,呜呜……”
过分了,这他妈都什么恶心的问题?
“别怕,我给你用的都是很温柔的玩意儿。”
“说,你是变态的小母狗。”他抱着尿完的白姜又边走边肏回床上,抽出小皮鞭来打他屁股,他这一次给白姜挑的的确都是比较温柔的道具,因为他在贺兰拓和白姜面前都还有人设需要维持,小皮鞭并不会打伤他,只是每打一下,他的花穴就一缩紧,震动着颤栗,夹得他的鸡巴舒爽极了。
“想做我的母狗,想做我的奴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