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搞。
“不是,别啊——慢点我错了、太深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鸡巴又大了嗯哈……嗯啊……”
他真是不愿意做这种窃取贺兰
“对。”贺兰拓认真颔首。
“什么?”
贺兰拓用遥控开了门,进来了一女服务生,脸上带着标准的礼貌微笑,贺兰拓头也不抬地对他吩咐:“人在浴室,身体不舒服,你去帮帮忙。”
最后他哭着在他身下求饶:“呜呜我再也不说你肾亏了……你他妈都不累的吗你……魔鬼!啊我错了你真的不要再证明了……小逼要被肏烂了受不了了……”贺兰拓才终于停了下来。
似乎是被他吸得紧了,贺兰拓忍不住往上一顶,龟头顶到娇嫩的宫口,白姜立刻就软了。
“你想好了么?”贺兰拓忽地问他。
“浪费时间。”
“你……激将我?”
“你说。”
白姜说出他对贺兰拓的要求:“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喜欢别人,身体,还有心里,都不能有别人。”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进来。
过了一节课的时间,出了一身汗回来,洗了澡,然后出来边吃喝牛奶边在笔记本电脑上认真操作。
水嫩骚屄含着火热的粗屌,上上下下,动得十分艰难,黏腻的淫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滴落。
的身体,吻到他腹肌的时候,龟头已经硬挺起来戳到了他,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贺兰拓,用一种新的体位邀约他。
贺兰拓坐起身,把白姜翻转过来压在身下,一边干他一边道:“以后我们一周最多约两次。”
“好。”白姜撑起身子,“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贺兰拓的脸色迎着朝阳,健康白净精神,没一点疲倦的黑眼圈。
“昨晚你那么操劳,今天还一早去健身,现在才八点多你就开始办公了?还这么神采奕奕?你吃什么长大的啊?”
白姜从床上支起身体观察他:“你是人吗?”
他的粗硬很快重新填满了他,从身后搂着他的腰,已经被肏熟的淫穴里汁水嫩滑,供男人享受地抽插。
1V1的炮友关系。而且他除了阴茎插入行为以外,还不喜欢跟他有其他接触。
“嗯。”
白姜从镜子的倒映里看到贺兰拓把浴球拿到他眼前,低头看了看,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电池。”
“切,你是不是肾虚了呀?”
如果体力允许,白姜更喜欢自己做主动方,欣赏贺兰拓被自己操的样子。
白姜翻身起床,步伐蹒跚地去浴室洗漱,嘴里默念,“我的炮友是机器人,玩儿蛋了我,早晚得被他干死在床上。”
“你操起来太舒服,我不想上瘾了。”
然而过了不久,贺兰拓的闹铃一响,他就起了,白姜半梦半醒间,感觉贺兰拓离开了他,换上运动衣出了门。
贺兰拓没回怼他,他不吱声儿,没两分钟,门铃响了起来。
“为什么?”
操。
“上瘾有什么不好?”
他不高兴,贺兰拓从来不摸他的胸,难道是因为他喜欢莫晗寒那个双A?
白姜被呛了两秒钟:“好啊,叫个帅一点的,我下面被你干肿了还都是淫水,叫个帅哥来帮我洗干净。”
“嗯。”
贺兰拓一只手伸到后面,敏捷地接住浴球,头也没回。
拓情报的事情。
洗完澡,贺兰拓带他去阳台吃早餐,器皿精致食物多样,白瓷碗里酸奶混合着红的树莓紫的蓝莓,一看就令人食欲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