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姜赶紧端了饭碗,到贺兰拓左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搂住他手臂贴过去,赔笑:“我错了我刚才逗你的,你做的菜可好吃了,我巴不得把你娶回家,让你天天做菜给我吃。”
贺兰拓抽回自己的手臂,板起面孔:“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话。”
白姜就要讲话,继续逗他:“贺兰学长,你今天为什么做菜给我吃呀?是不是喜欢我呀?”
“我去福利院看望残疾儿童时,也做菜给他们吃。”
“哦,原来你对我的爱,是对天下苍生的爱呀。”口胡,这种人去看望残疾儿童,明明就是作秀。
贺兰拓脸上忍不住被他逗出了一丝笑意:“你明白就好。”
“诶不对呀学长,我又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吃你的,你看我,差点把正事儿忘了。”白姜搁下筷子,手往贺兰拓的裤腰下面摸。
贺兰拓按住他的手:“你不吃饱了饭,哪里有力气吃我?”
“可是时间紧迫,我日程表上只排了半个小时给你啊。”
“这么急?”贺兰拓松开了摁住他的手。
“嗯,我明天就要去迦楼山了,还有好多材料没有准备,得赶着回去弄……”白姜故意把自己要走这件事,以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提及。
“那你好好准备,需要帮助就告诉我。”贺兰拓低头,看着白姜的手掏出他的那东西来抚摸揉动。
不知道要留人。
白姜不高兴地咬他的肩膀:“你想我走?”
“不想。”他却又说。
这种一推一拉的话术,让白姜受不了:“我走不了了。”
射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舒缓许多了,可称得上是缠绵,白姜特别喜欢正面跟他对坐,抱着他强壮的肩背,感受彼此温暖的体温,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分开双腿扣在他的腰上,下面在时缓时急地顶撞。
鸳鸯交颈,耳鬓厮磨,他贴着他的耳畔咬他的耳朵:“你慢一点。”
慢一点,他只希望时间不要推进,他就跟他永远在这里。
“可你还要回去赶着弄材料。”贺兰拓不带感情地提醒,破坏旖旎的气氛。
白姜压住情绪:“……你知道你这样说话听起来像是在赶我走么?”
“你饿不饿?”贺兰拓不答反问。
白姜还在情绪上,不回答,贺兰拓就兀自起身,出了卧室。
他跟着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暗中看着赤身裸体的贺兰拓从冰箱里拿出一袋东西,拿去冲洗干净,装在篮子里拿进来。
白姜已经坐回了床上,就看着贺兰拓把篮子放在床边,里面是青色的提子,他坐回来,剥了提子的皮,送到白姜嘴里。
白姜张口,吞了进去,这提子是他从未吃到过的甜,肉厚,带着淡淡的清香,有点荔枝的味儿。
“好吃么。”
“嗯,这是什么提子?”
“香印青提。”贺兰拓又剥了一粒喂他。
后来白姜去网上搜了一下,这玩意儿的噱头叫提子界的爱马仕。
“所以你去福利院看望残疾儿童的时候,也会剥提子喂他们吃?”
“……”贺兰拓还真的回想了一下,“剥过一次橘子,还有葡萄柚。”
白姜泄气了:“……贺兰拓,你一辈子不会谈恋爱的是么?”
“我谈不了。”
“什么叫谈不了?”
贺兰拓找了个简单的说法:“家里人不会同意。”
现实的问题,他们终于说破了。
跟他这样的人谈不了,以后会找门当户对的对象。
贺兰拓抬眸望着他,偏偏这时候,他眼睛里泛着水润润的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