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他仿若巨浪里的扁舟,被情欲和男人的大鸡巴支配着,上下摇动。
“老公?老公?”
女主人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把阮檬吓得够呛,一下子就醒过神来。
陆凯啧一声,狠狠的在他的肉穴里挺动了两下,便抽出还坚硬的大屌。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把肉棒塞入西装裤里,再从口袋里套出钱夹,扔给了阮檬不小厚度的纸币。
“今天的工作就到这,你收拾收拾,快走吧。”
阮檬颇觉得屈辱,又只能含着泪,胡乱穿好衣服,把纸币捡起,仓皇而踉跄的逃离了这里。
却不知,背后的男人,眼神如财狼一般的盯着他的背影,牙齿磨动了一下,仿佛没吃够美食一般。
阮檬惨白着脸,额上有着细密的汗珠,有些腿软的靠在出租房门外。
猛的看去有几分大病初愈的虚弱,细细瞧来,眼底还未退散的情欲弥散开来,惹得眼角羞红。
“上路!你特么是葫芦娃吗?一个一个送!”
……
出租房的隔音不算太好,他那主播男朋友打游戏的声音,清晰可闻地尽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阮檬暗地里松了一口气,洛寒川正打游戏,他打游戏的时候最是投入,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
尽管惨白的小脸因此多了几分红润,他还是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脸。
拍掉苍白脸色的同时,也仿佛在怕掉心底的愧疚。
隔着一扇门,暗暗聆听洛寒川打游戏的声音。
愧疚更是如滔天巨浪般,向他汹涌而来,想要把他淹没在那块名为出轨的海域里,让他现在难以面对男友。
做了几下深呼吸,他轻轻的转动钥匙,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进家。
他想,那怕是躲掉一会儿,先洗个澡也行。他双腿间的小穴深处还夹着陆凯内射的精液,随时都在担心会流溢出来。
许是天意总是不爱被世人揣测,也可能是洛寒川这次的队友太过垃圾。
他一进门,洛寒川就发现了。
,有意无意地撩拨他肉体的敏感点。
男友深知他身体的每一寸,更知道哪一处是他欲望的闸阀。
“嗯……唔……”
阮檬低哼着扭动起腰肢,羞于承认,从陆凯那回来,他的身体一路上都念着被鸡巴插入时的快感。
刚回到家,洛寒川攻击性、目的性都很强的挑逗,让他刚被肏的红肿的小穴瘙痒难耐地开合着,吐出蜜液,也更想吃些什么。
洛寒川低着头,垂着眼帘,欣赏着阮檬因为情欲而通红的脸,他嘿嘿的笑出了声,手上就更卖力了。
或许是男人年龄小阅历不足,没看出阮檬因为害怕而闪烁着躲避对视的眼睛。
他怕洛寒川发现自己红肿的小穴,怕洛寒川看到自己没来得及去留意的其他痕迹。
“寒、寒川,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们、我们改天好不好?”
阮檬抗拒地推搡洛寒川的胸膛,甚至伸手把男人在他身上逗弄的手拉了出来,态度坚决。
天知道,他的小穴已经十分瘙痒难耐了。
“不舒服?”
洛寒川皱着眉头反问道,还未等阮檬回答,随即又朝着他甜甜一笑,双颊上的酒窝,甜的让他想要溺死在里面。
男人观察着他脸上的沉迷神色,甜甜地诱哄着。
“不舒服的话,老公帮你舔小逼好不好?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阮檬大惊,一下子便从男友身上站了起来,摇着头连声说不。
开玩笑!肏都怕被发现,舔还得了!
洛寒川见状,满是笑意的眼眸一下子暗淡下来,宛如没有星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