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肖子皙在说自己错了什么,是不该天真地半夜过来找他求肏么?还是……
这种浪叫的声音蔺楚河已经听过太多了,他从来只会被刺激得肏得更狠,直到爽到射精,可是,现在,他摸了一把肖子皙穴口的血,忽然停了下来。
“蔺哥不肏就让我们肏肏吧。”旁边的小弟早已蠢蠢欲动。
蔺楚河却转过头不去看他悲惨的样子,倦怠地摆摆手,对众人道:“赏你们了。”
“让我肏。”何磊最为激动,被肖燃打伤的他,一心想报复在肖燃的弟弟身上。
肖子皙如同溺水的孩子绝望挣扎,但是两只手里很快也被塞进两根鸡巴,泪水从他悲痛的眼中滚烫地滑落,小弟们把他抱起来,有人的鸡巴肏进了他的菊穴,毫不留情地给他的菊穴开了苞,两个男生前后夹击着他,同时肏干他的菊穴和花穴,他的身体松软地挂在面前的男生肩背上,痛苦和快感逐渐攀升,小鸡巴被肏干得一甩一甩的,随着花穴的高潮,也同时被干射,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的花穴里,然后第二根鸡巴又肏了进来。
他想起了肖燃那双眼睛,那家伙,如果知道他这么肏他弟弟,是不是会气疯呢?
“你快点啊!你肏了该我上!”
“是是是,好的蔺哥。”小弟们连忙唯唯诺诺地答应。
“唔——唔——”
半晌,肖子皙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了,蔺楚河听到耳边飘来一句“我跟你双龙”,霍地睁眼,厉声吼了一句:“不准双龙,不准把人玩坏了。”
“不要碰我!学长!蔺学长!”肖子皙拼命摆脱别人的触碰,撕心裂肺地呼喊蔺楚河。
旁边一个小弟立刻把他扶了起来,顺便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嘿嘿笑着:“这骚货皮肤真好。”
蔺楚河拂手推开想贴过来伺候他的男宠们,一个人独坐在远处的沙发上,冷冷地睨着这边群魔乱舞的狂欢,被痛苦轮奸的肖子皙在恍惚间看清蔺楚河的表情,冷漠得好像一个古老遥远的东方帝王。
蔺楚河的欲念在浑浊的群P狂欢中逐渐消失殆尽。
鸡巴射满了肖子皙的嘴,终于从小嘴里拔出来,肖子皙痛苦地叫了一声,嗓音干哑破碎得仿佛被捅穿了喉咙。
但他竟然没有了这个邪恶的兴致,把自己的大肉棒拔出肖子皙的嫩穴,朝着周围沸腾的声音吼了一句:“闭嘴!谁他妈开的大灯?晃死老子了!关上!”
肖子皙全身的重量都被身下的两根鸡巴顶着,小嘴也被鸡巴捅进了喉咙,仿佛要被撑爆了,无力地承受着漫长的轮奸,身体被肏得越来越爽,可他的心里却痛苦得想要自杀。
旁边的小弟立刻慌忙关了大灯,室内又变成迷幻的昏暗彩灯,隋风润问:“蔺哥,怎么了,小骚货不好肏吗?你怎么不肏了?”
蔺楚河走到他旁边,肖子皙失神的眼珠子忽地动了动,移向他,仿佛已经不知道他是谁,又仿佛认出了他,却知道他冷石心肠,所以没有再开口向他求助。
穴口满是鲜血和淫水,淫靡又娇艳……
蔺楚河耳边一下子安静了,仿佛被什么忽地拨动心弦,锵然一声。
声道:“别怕,哥哥在这里,哥哥……带你回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带你回家”这种……莫名的话。
肖子皙的裤子被人踩脏,完全不能穿了,蔺楚河命令一个身材也瘦削的男宠脱下裤子给肖子皙穿上,那男宠很委屈地说:“那我穿什么?”
蔺楚河没有理会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小小的肖子皙,抱着他出了门,有小弟跟在他身边殷勤地跟到街上,为他打了车。
出租车一路开回蔺楚河在学校边租的公寓,这里就他一个人住,环境被他专门请的设计师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