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口,说一句:“求你……我下面硬得……好难受……
白姜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捏一下,但看到祈瞬这样的反应,他却被蛊惑般不想松手了,他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根弦被拨动,涌起一种以往在性爱中没有找到的、陌生却又像久违的兴奋感。
“不是,不要这样,哥哥……”他惊恐地睁大眼睛眨了眨,好像被他吓坏了,“真的疼,会把我的鸡鸡捏坏的……”
他早已经习惯了插入时最初的疼痛,现在他只想立刻被撑满。
白姜尽力用平和心态去看待那玩意儿,可它生的真是壮硕,就像少年的身体一样,充满了雄性强健的生命力,鹅蛋般的肉红色龟头饱满圆实,中间的马眼肉眼可见地翕动着,分泌出动情的晶莹腺液。
他缓缓将手伸去握那个东西,伸到一半,祈瞬忽然在他耳边问:“大么?”
乳头被捏到了,好舒服,他刺激地弓起背,空虚的肉穴里流出蜜汁,里面好想要……
偏偏这时,下面又热又硬的肉刃蹭在他湿滑的花穴上,他跟着发出难耐的声音:“哥哥,我下面肿得好疼,让我进去好不好……”
白姜心里一个猛颤,蓦地抓住那肉屌,狠狠捏住肥硕的龟头,指甲掐进肉里,捏得祈瞬“啊”地叫起来。
两个人一起叫出声,白姜看着眼前男孩的大片胸肌在剧烈呼吸中起伏,他望着他喘息,好像仅仅是被他坐上去就已经爽得不能自己,这让他内心涌起征服的快感。
同时,他的手探入他的衣襟里,抓握住一只圆滚的乳球,颤巍巍地试探着轻轻抓揉,像是狂热地想吃了他,又生怕把他弄疼了。
他刚松手,祈瞬就忽地倾身搂住他:“哥哥,我忍不住了……”说着他就解开他的衣带,同时翻身把他推到在床上。
白姜正面仰倒,他高大的身躯凌驾在他正上方,柔软的吻落下来,狂热而凌乱地从他的嘴唇烧到他的颈窝、耳后敏感地带,烧得他浑身都热起来,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他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狂乱跳动的心口:“我看你疼的样子,我这里疼。
项圈下面雪白的浴袍敞开,露出大片的胸膛,沿着诱惑的腹肌一路下去,昂扬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下面挺起起来。
他想反悔,已经不行了,四目相对,他湿润的眼里有种最为纯真的诱惑。
求你……给我……
“没有勾引我?”
“我没有,嗯啊……哥哥轻点,轻点撸……呃啊……哈……”他在他手指的动作下喘息起来,一只手抓在他的手腕上,肩背跟着不住地颤抖,好像在痛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战栗。
祈瞬刚才很乖,然而这时候却并不听话,他沿着他的颈项往下热吻,一直吻到他敏感的乳头上。
听到他终于松了口,祈瞬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笑意,搂着他上半身坐起来,认真地凝视着他的脸:“那我进来了。”
“疼么?”他好笑地问他,故意收缩肉壁夹了夹他的屌,哪有插入方喊疼的。
听着他的叫声如同自己在强奸一个未成年的男孩,白姜又湿了一大片。
“疼一点,是不是这玩意儿就会萎下去了?”他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问他。
等他意识到这么做不对时,已经迟了。
好不好……我要疯了……”
“啊疼,好疼……轻点……”他的眼里顿时泛起楚楚可怜的水雾。
”
白姜望着他湖水般明澈的眼睛,那里涌出干净而纯粹的爱慕之意,可他并不轻易相信人,他不知道他有几分真心,但,无所谓,他是个稚嫩的少年,跟他才刚认识,不管真心不真心,这样的“喜欢”都无足轻重,转瞬即逝。
此时此刻,他说的话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