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到一边,麻了,起了一层红印子。
挣脱束缚的白姜,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趁着裴沅尚未作出反应,白姜收手跳下床,一边拉起裤子一边冲向门口。
搞笑,从前他没别人的时候,他一天到晚碰他也不碰,现在倒是接二连三像个疯狗一样想强奸他。
开门的时候,他听到裴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姜,你凭什么问我那种问题?”
他怎么就不能问了?有时他真的不懂裴沅的逻辑,他知道裴沅气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不是处,他一早就跟裴沅坦白过,他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交往,其实算不上感情深厚的正式交往,当时他学业繁忙,两个人可算是相互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
他曾经对待性就是像吃顿饭一样的态度,他知道这点伤害到了裴沅,裴沅对初夜很重视,据他所说,他是非常洁身自好的,想睡他的人能围着他们大学绕一圈,可他把他的童贞留给了他。
所以,这就是他在婚后出去鬼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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