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改天吧……”
话落之后他望着他,心跳加快,像望着一颗定时炸弹,越来越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发怒。
身体的感觉很快就来了,他握住他钢铁般的手腕制止:“你别这样。”
白姜被迫贴在他身上,伸手扶住他的双臂,感觉到他身上久违的气息,他回想起来,这是他喜欢过的身体,他很壮,肤色深而健康,是很男人的感觉,像一头矫健的猎豹。
“我不是给你留言了么?我要去别的地方工作了。”
但滕斯钺只是坐着没有动,几秒之后,眼睛有些发红,冷冷道:“你就那么走了,没想过我找你找了那么久?没想过我多少个晚上睡不着,想着你?到处打听不到你去哪儿了甚至担心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意外,结果,你只是担心我不高兴……就这么……”
滕斯钺也没勉强他喝,兀自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跟个老板开会似的审视他:“你紧张什么?那就长话短说吧,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
“我喝茶。”
“……”
“啊……”他衣襟半敞,翘立的乳头抖动,躺在床上张开腿,感觉到被填满的充实感,按捺不出地发出叫声。
“他告诉你我跟他怎么了?”他刨根问底。
滕斯钺好像想到了什么,犹豫几秒,含糊道:“嗯。”
滕斯钺听到这话更性奋了,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性器如何在被撑满的屄口进出,交合处淫水晶莹,沾满他茂盛的耻毛,“他跟你上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我刚才过来找你,恰好碰到他,他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说话,很生气的样子,我怕他惹出事就拉着他,然后就……”
白姜一看左手边是玻璃墙的浴室,前面是沙发茶几再里面是豪华大床,草,这滕斯钺是带着他开房来了。
“楼上有家咖啡厅不错,请你喝杯茶?”滕斯钺看起来已经等候他很久了。
“怎么会,我跟他又不熟,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的?”白姜很想解开这个迷惑。
滕斯钺轻笑一声,拉着白姜进了一件套房,关上门。
“走了……”
“你干嘛……”他有点腿软,想走人。
滕斯钺眼底显出难得的喜悦,拽着白姜坐到他身边,倾身搂住他的脖子,吻他。
白姜:无语子。
他后退两步,坐到床上拉着他,抬起头看他,眼睛明亮得像黑夜里的兽:“为什么今天没有心情?”
“他告诉我了啊。”滕斯钺的视线躲闪了下,语气飘忽,白姜感觉到他在撒谎。
滕斯钺一脸平静地把他拉进去,茶几上准备好了一壶花茶,还有红酒:“你喝茶还是喝酒,我们聊聊啊。”
“……不要再提他了!你不喜欢他就好,很好。”
他比他记忆中脾气好了,他暗想,成长果然会改变一个人。
要说“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的”是骗人的,他想了想,还是诚实地说:“我想过的,我知道你可能会不高兴我就这么走了,可是,对,我当时就是怕你不高兴,所以都没有勇气跟你当面说,对不起……”
“别,我真的没心情——”白姜推搡着扭头躲避,被滕斯钺捧着脸强吻,他作风蛮横了,一边吻,大手一边伸进他衣服里抓揉,揉了一通他的乳房,然后向下解开他裤子,就像以前一样,手指肆意地按揉他的花唇,挑起他的欲望。
“我还能卖了你不成?”
“啊……是……几天前……”白姜想起了那个跟贺兰拓
滕斯钺眉心蹙了蹙,霍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起。
睡不着?想着他?没这么夸张吧。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