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嘲笑,他记住了,他全都记住了,每一个对他不怀好意
的人,他全都一一记在了心里。他心里想,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出来了,等我吃
饱了,等我有了力气,等我有了工夫,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笑的更欢,还是我笑的
更开心。
「咕咕咕……」
虽然他很有骨气,可是眼下肚子却非常不争
气的叫了起来,不只是他的肚子
叫,就连他的黄大人也趴在地上呜呜呜的饿着难受。黄大人是他这条狗的名字,
单单从他这条狗的名字就能看出来,他有没多么的愤世嫉俗,他宁可称呼一条狗
为大人,他也绝对不愿意这么称呼一个真的人。他现在喜欢狗比喜欢人还要更多
一些。但是,他以前不是这样,他以前是既不喜欢人也不喜欢狗的。只不过有一
回,他也是受到了父亲的惩罚,他一怒之下,自己连口水,连块干粮都没带,他
就冒冒失失的跑进了周边的林子里。然后可想而知……他不但饥寒交迫,而且还
迷失了回家的路。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后悔,他后悔没有多喝两口水,他
后悔没有多吃几口饭,他后悔自己应该先摸清线路,他也后悔自己最起码应该带
上一把刀。因为在他胸前绕来绕去的这条蛇让他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是有毒的还
。
……
他错了……他显然还是低估了父亲的厉害,他也低估了姐姐的决心。他没想
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他总是出乎意料,父亲总是能够找到他的弱点和
疏漏。小时候家里的老师教他算数,父亲总是不按课本上的套路给他出题,所以
他每次都会被父亲用戒尺责罚。终于有一次,他难得的全都做对了,而且父亲多
次刻意的刁难也都被他一一化解了,他心里终于开心的笑了,他觉得自己终于可
以满足一次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说他做题的笔迹不够工整,字迹
过于潦草。于是第二天他就又多加了一门书法课……
又输了……姜还是老的辣,醋还是陈的酸啊。没想到父亲竟然把姐姐也给关
进了竹笼。这下子姐弟两个人就像是两个大灯笼一样一左一右高高照耀着门楣了
……
「……姐……你……你这是何苦呢……」
「姐姐这是犯贱……自作自受……」
「……姐……你……你别这么说……」
「你别叫我姐了……我连你的丫鬟都不敢当……」
「……姐……」
「别……受不起了……你是谁啊,你多大能耐啊,谁能治得了你啊。我哪敢
当你姐姐啊,你是文曲星加武曲星一块下凡了,你看看你自己身上是不是闪着亮
光呢,你看看是你身上亮堂还是那北斗星亮堂。」
「……我……」
「大小姐,少爷……」
姐弟二人正在交心,就在这时从黑暗中闪出一个人影。此人是虞管家。
「……虞叔……是父亲让你来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想过来跟少爷聊几句。」
「你别管他了,我们都别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呵呵,小姐这是说气话啊,谁不知道你们姐弟情同母子啊。」
「哼,也就是母亲去的早,要是母亲还活着,也早就被他活活气死了。我…
…我要真是母亲,在他还没长大的时
候,我就打断他的腿了。」
「哈哈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