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啊!啊!”
可怜的小穴一抽一抽的,湿润的穴肉滚搅着含住这枚入侵物往外推,怜奴下意识向上撅起屁股,趴在地上嗯嗯地使着力,臀肌发力,“噗嗤”,竟是将刚刚入口的那枚鸡蛋顶了出去。
“啪嗒。”
青白色的草鸡蛋落在地上,上面还连绵着不绝的银丝,另一端挂在怜奴泥泞不堪的穴缝里。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格外寂静,就连还趴在地上大喘气的怜奴都惴惴地抬起头,恐惧地望向端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李子督。
“破了哦。”
“敬酒不吃吃罚酒。”
“真是不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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