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经很小心了,钟笑白原先垂在有点高的椅子边的两条细腿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突然腾空起来,惊慌失措地扑腾了两下,引得自己小穴内咬得紧紧的大几把也就着滑腻的汁水往外滑了些许。
“嗯呜......唔不要呜呜呜.......”
虞松错愕地感觉到自己还十分硬挺灼热的大几把被四面八方又滑又嫩的穴肉热情地挽留着,“宝贝?”
娇气的小孕夫细细白白的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不要走......呜呜呜不要拿出去......”
“呜呜呜呜呜呜......”
小孕夫仰着小脸,羞涩地小声催促着。
“哎呀!咿呜——”钟笑白惊叫一声,尾音却娇媚地上扬着,大几把旋转着在他的嫩穴里角度刁钻地一转,一下子顶到了他颤动着的最敏感的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纤白的小腿又在空气中无助地摇摆起来。
“哦哦哦不哭不哭,宝贝不哭,是老公错了,老公这就给宝贝。”
虞松只好两只手都伸到老婆背后,圆润柔和的大肚肚紧紧贴着他平坦结实的小腹,这个距离刚好让他不压到老婆和肚子里的小崽子,又能两只手都托住老婆的小细腰,缓解一点后腰的压力,可是要想抽插起来,就很难了。
“嗯.....动动......动动嘛......”
可是怀孕的人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见自己的要求没被满足,嘴巴一扁,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卧蚕上面,又兜了满满一眼眶的泪水,“呜呜呜......”
肚上摩挲着,大几把也还塞在老婆嫩穴里不敢妄动,费力弯下腰亲亲宝贝老婆软软嫩嫩的小脸蛋,“宝贝?难受吗?我抽出来,我抱你出门,叫医生来好不好?”
“嗯......”钟笑白委屈地眨眨泪蒙蒙红通通的大眼睛,伸长了胳膊,“老公抱呜呜......”
“慢点!慢点!祖宗欸!”
己粗大的性器。
“呜呜呜......嗯.......嗯.......”
老婆发出了轻轻的呻吟一样的啜泣,虞松知道老婆不是难受,而是太爽了。他的宝贝眼睫毛都是泪蒙蒙的,漂亮的大眼睛像是晨间的湖面,拢上一层薄雾,眼皮困倦无力地缓缓开阖着,病西子一般充满了柔弱的风情。
微微张开的柔润唇瓣间,粉舌轻吐,老婆失神地大张着又白又嫩的细腿跨坐在自己身上。爽得失魂落魄的脸蛋上浮起柔柔的嫣红,无助地挺着大肚子又是哭泣又是呻吟,哭叫得整个人都虚软着微微颤抖,白腿下意识又夹紧了他的腰肢。眼里包着满满一眼眶的泪水,气喘吁吁的,小小一个人依恋极了地往他肩膀上趴。
“呜.....嗯唔——”
“宝贝,你的小穴可真舒服。”虞松故意紧紧贴着老婆的耳朵低语,磁性的嗓音在浴室里越发性感,撩拨得钟笑白浑身细细地颤抖,白玉耳垂都被染红。
“摸摸。”
虚软无力的小手被虞松流氓般的故意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探去,小孕夫当即被吓得手猛的向后一缩,却被老公噙着戏谑的笑再次不依不饶地带着他的手摸向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后穴。钟笑白脸红得像个大番茄,又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老公的大几把他是握过的,又大又粗,一只手都握不拢,可是他的小穴,竟然不仅可以完全吞进去,甚至还觉得不够,非得要老公狠狠地捣一捣,捣得汁水四溢才能满足呢!
“呜......”
虞松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宝贝又害羞了,愈发促狭地在他耳边挑逗,“宝贝的小穴好厉害,是不是?”
“呜不是......才不是......”
“不是你是谁,嗯?”虞松温柔地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