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痛得我几乎打跌,腿弯和小腿肚也一个劲发颤,可是看着那只微微切开一道口子的芒果,我撑着料理台,“呼呼”吸了两口气,感到孕肚又再次变得微微柔软的时候,不管不顾地抵着膨隆高耸的孕肚,利落地顺着中间的果核切下去。
去核——捡起一半——在果肉上划刀——拿出一只干净的沙拉碗——从果皮小心把均匀的果肉剥离——处理另一半。
空气中都是芒果清甜的香气,我的手腕一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在最后完成的时候,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水果刀脱了手,掉进了清理干净的垃圾桶内。
“啊!啊!疼——疼啊!哈啊——幼幼——嘶——呃痛!!!!”
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浸满了芒果香甜汁水的手死死掐在滚圆坚硬的孕肚上,家居服上被染得乱七八糟,我的双腿已经打开到最大,撑着腰扎起了马步。
怎么会.....这么痛......
即使生过一次.....还是好痛......
“幼幼......”
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的时候,我恍惚间听到一点动静。
一头冷汗地抬起脸来,晃动的光影间,看到一张熟悉的清丽面庞,只是面无表情,带着我不熟悉的冷漠。
我愣了一下,迟缓地微微一眨眼,眼前的人已经红了眼圈,变成了我熟悉的模样,急切而担心的,“老公!你怎么样!”
“呼呼.....我......快生了.....好疼.....孩子......快出来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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