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香艳凄惨而淫乱的姿势在睡觉。
哥哥不在的第二天,继续睡觉。
到了点,侍从托着餐盘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便推门进去,见弟弟还在睡。
侍从将餐盘先放到桌上,再按了下专门的闹钟。
一阵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弟弟一个激灵醒了。
“哥哥!”
他转过头,看见旁边只立着侍从,想起来哥哥已经出差了,叹口气,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感觉困倦袭来。
“小主人。大人说,到了这时请您务必要用餐了。要睡的话也先吃完再睡。”
“知道了。”弟弟继续闭着眼睛说,“先给我下身解开。”
侍从依言听命。
弟弟用手撑着上身,慢慢坐起来。屁股和两个穴里显然早就被哥哥仔细地清理上药过了。一天过去虽然仍然很疼,但不至于疼得半躺都不行。
哥哥真过分。弟弟心里甜蜜地抱怨着,感受着哥哥在自己身上亲手施加的痕迹。接着他开始享用餐点。
“哥哥有没有找过我。”
得这么开心呀。”
居然是调教馆的老板。
“你怎么来了?”
老板欠欠身,笑眯眯答道。
“令兄大人让我来偶尔关照下您的身体细节,比如现在上药什么的。”
“哦,那随便吧。”反正都不是哥哥,弟弟继续一幅咸鱼脸躺着。
“那么冒犯了。”
老板把羽绒垫垫回弟弟腰部,握住他的脚踝抬起来挂回去,用扩张器将下身的两个肉穴撑开,开始往里上药。
弟弟微微地皱眉忍耐着。老板的手法非常好,既不至于让敏感而且被过度摩擦的肉壁感到疼痛,也不会太挑起欲望。不过纵使如此,到底是一直被作为性器官使用的地方,还是自动起了些生理反应。老板见此,也只是加快速度弄完,往里喷了药雾,给屁股也上了药。解开放下之后,又擦了流出来的水。
弟弟懒懒地缩回去。
“令兄大人说,如果小少爷有生理需要,又懒得自己弄的话,可以叫我帮忙。”
“哥哥怎么转性了。上次生日那次都生了好大气。对了,他后来没有迁怒你们吧。”
“没有。多谢您关心了。令兄大人说,您的身体被调教成现在这样是他的责任。因此没有满足您也是他的问题,总归要补偿一下。”
“补偿……哼,我只想要哥哥,别人有什么用。”弟弟愤愤地说,“算啦。谢谢你上药了,我没事。这么点欲望算不了什么,我被哥哥折腾的时候要忍的比这难受多了。但因为是哥哥弄的所以很满足。所以现在如果不是哥哥的话,也解决不了问题的。”
“小少爷您真是十分喜欢令兄呢。”
“哼。而且哥哥肯定在试探我。你别听他的,我知道他会生气的。哥哥的性格我清楚。他恨不得把我完全囚禁起来光着身子被锁死在床上,做成专供他无时无刻发泄的肉便器。”弟弟脸红起来。“不过哥哥希望这样的话,我也乐意的。”
哥哥在监视器后默默看着弟弟。
被彻底残酷地调教过后的笼中鸟,即使打开笼子,放它自由,也是仍然只会留恋地停在主人手上,不会飞向天空的。
弟弟的世界早就被缩水得只有哥哥在了,剩下的就是没有哥哥的空虚。幸福就是有哥哥,痛苦就是没有哥哥。如此简单,如此单调。
bsp; 猫猫咪呜咪呜叫,弟弟摸摸猫猫的头顶和耳朵。
“唉。跟我一样爱撒娇。你还能冲我撒娇,我哥哥都不在。”
“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哥哥看着弟弟抱着猫无精打采枯坐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