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发疼。不过弟弟没说什么,只是很温驯地由着哥哥。
弟弟感觉肩头湿润,哥哥却一直沉默。
“哥哥?做噩梦了?”
良久,哥哥才应了一声。
“没事的。被魇住了?醒了就好。”
弟弟对他永远那么温柔可爱。他几乎想负气地控诉,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扔到另一个世界去。你难道想要毁灭现在这个世界吗?
但是他几乎能想象出来,弟弟会怎样安慰他,为他的作为开脱。甚至也许说,那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另一种故事而已。那也是很好的。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流淌忘川之水的乐园。该隐谋杀了亚伯,就除去了烦恼,嫉妒的源头,从此幸福快乐地享受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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