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开口了,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笃定。
“隐家从古至今为止,从来都只有丧妻,没有休妻一说。”
隐兰流也开了口,“为什么茶茶会这么想,是那些劫你走的人说了什么吗?”
晏茶听完隐森的话,又看了一眼抱臂环胸脸色变冷的隐安黎,再听着隐兰流带着愤慨的疑问,瞬间有些绷不住了。
“好..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我就是想要工作赚钱嘛。”晏茶心跳得有些快,总感觉刚才他要是把那句没说出口的后话,‘你们要是喜欢上了后面来的新人,有稳定工作的我就可以麻溜地腾位置出来走人。’说出来,隐安黎他们三个人的反应一定会很严重。
“小茶,要是以后你遇见更好的男人,应该不会跟着那人走吧?”眯起眼睛的隐安黎语气幽幽地道。
“!!”完全没想到会被这样质问的晏茶,“怎么会呢!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对我而言,只会有好聚好散,绝对不会有这种越轨的事情发生。”
眼看面前的三个男人都开始冷了脸,晏茶硬着头皮道,“要是你们会一直喜欢我的话,我肯定也会一直喜欢你们的,你们每个都那么好,我只是个没什么优点的普通人,万一以后你们不要我了,我又被你们养的离不开你们了,到了那时候我..我能怎么办啊。”
参加灯会的人有很多,路上来往的人不少,晏茶几人停在路边上争论的动静,自然而然地吸引到了过往行人的注意力,在听见晏茶娇娇软软的辩驳时,纷纷侧目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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