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花穴被进进出出,一次次的破开,一次次的顶弄,柔软敏感的嫩肉,被无情地挤压,被炽热的肉棒鞭笞。
快感成倍地累积,汇聚成汪洋大海般的欲望,席卷全身。
闫子渡胯下疯狂耸动,把小女人的双腿掰的更开,让自己的阳具被吞的更深,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大开大合地操弄着。
每次插入,都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剧烈地挤压,爽利的让男人不得不控制住强烈的射精欲望,狂猛地戳弄着这张小嘴,捣的花穴密液横流,汁水四溅。
相应的,每次抽出,又被无数张小嘴紧咬着吸附不放,紧致的恋恋不舍,完全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直到完全抽离,都能发出皮肉相亲的清脆分离声。
湿热滑润的花穴像是万恶之源一样勾引着他,让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地抽插着花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啊……不……太……太快……了……”
她被抽插的支离破碎,说话都无法连贯,吊着一口气,浑身被欲望折磨,情欲如排山倒海般地袭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心脏跳动地越来越快,仿佛在为情欲起舞,歌颂着欲望的欢愉和快乐,以及最原始的交合,带来的灭顶快感。
“受……受不了了……啊……”
她浑身颤抖,花穴急剧地收缩,像是到达了某种极点,而男人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激动,肉棒被挤压的生疼,爽的有些过分。
闫子渡知道身下的小女人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了,于是更加卖力,胯下挺动地越来越快,狠命而极其折磨地顶撞着穴心,最为敏感的那一处,不断抽插。
他感觉到黎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纠缠,而他也一样,呼吸越来越重,因为胯下的肉棒被紧到爆的花穴,绞的倍爽生疼
“啊……太……太快了……”
分外害羞,难以启齿。
谁知闫子渡突然勾起嘴角,绅士地抽出来,精液瞬间流淌一片,浓白的色泽,泼洒得股间全都是一片淫靡。
然后,又恶劣地全部挺进去,他低沉地说,“你爽了,那我呢?”
磁性的声音,却表达着最原始的欲望,浓浓的情欲味道。
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像极了披着羊皮的狼,闫子渡霸道外表下的禽兽本性立显。
“你……你……”
她想辩解,却又异常难以开口。
却被男人见缝插针地挺胯,重新硬挺的肉棒继续在滑腻的花穴里抽插起来,让她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重新沉沦,嘴里止不住地娇声呻吟。
“啊……太大了……啊……啊啊……”
闫子渡握住她的雪臀,大手抓住她的玉腿,把小女人整个儿翻转过去。
而肉棒始终牢牢地插在紧致的花穴中,随着翻转的动作,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地研磨着稚嫩敏感的肉壁。
旋转一圈,坚硬炽热的肉棒,让她整个花穴被弄得酥爽不堪,彻底失了力气。
“啊……啊……嗯啊……”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穴道席卷全身。
她的纤纤细腰因为跪爬的姿势,彻底软了下去,而白皙圆润的雪臀也因此高高翘起,让男人的巨根反而插得更深,直抵穴心。
昏昏沉沉的脑袋埋在松软的枕头上,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晕红,被男人插得只能娇声连连,浑身发颤。
闫子渡大掌紧扣她的雪臀,胯下不断顶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花穴被抽插的更加紧致,不仅没有变松,反而越插越紧,滑润鲜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大肉棒,吸弄着,皮肉之间全无半点缝隙。
他舒爽地越插越快,小女人的娇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