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有些累了。
上床前,陈高文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窗子扣死。可最后,陈高文还是将窗子半开着,怀着些许的期待上床睡了。
可是,那人却再也没有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高文将那晚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现在府里当家的变成了表哥,他倒是有些本事,把赵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的妥妥当当的,陈高文仍旧安心的做陈高文的陈家大“小姐”。
但也正是表哥在府里地位的稳固,他对陈高文也越来越放肆了,每次看着陈高文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将陈高文一口吞下肚去!
同时,他也经常借故出入陈高文的锦绣阁,一坐就是大半天,还趁丫头们不注意的时摸摸陈高文的手或是捏捏陈高文的脸,陈高文对这种行为很是厌恶,经常沉着脸拂袖而去。
可他却一点儿也不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这天清晨,陈高文照旧在花园里采摘还带着露珠的鲜花,这些本可以由丫头们做,但多年年陈高文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采着采着,陈高文突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文清表哥。
陈高文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时候园子里没人,他来干什么?但陈高文还是有礼地问候了他一声。
表哥笑道:“高文怎么起得如此早?”
陈高文笑了笑,心想:彼此彼此。
陈高文看了他一眼,低了头道:“表哥请自便,我先回房了。”
说完,便从他身边擦过准备离开,谁知他突然一下搂住陈高文的腰,紧紧地抱住陈高文!
陈高文又羞又气,喝道:“表哥!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他并不理会陈高文的叫喊,捂住陈高文的嘴把陈高文拖到假山后,接着,他把陈高文按得靠在假山壁上,一边在陈高文脸上乱亲,一边低叫道:“高文!你可想死表哥了!想死表哥了!”
陈高文拼命地踢打着他,可大鸡吧男人的力气就是大,没一会他就把制住了陈高文的手脚,接着,他扯开陈高文的衣襟,一大片粉白的肌肤和半个乳房露了出来,他定定地盯着陈高文的胸脯,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把头埋进陈高文的胸里乱蹭着,蹭得陈高文好痛!
而后背压擦在山石上更是火辣辣地痛!陈高文拼命地反抗着,终于给陈高文找到了一个机会,狠狠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他疼得大叫,趁他用手去捂耳朵之时,陈高文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他跑掉了。
回到锦绣阁,小燕儿看到陈高文衣衫不整,惊惶失措的样子吓坏了,陈高文定了定神,决定还是把这事告诉阿爹和二娘,让阿爹退婚。
他玷污陈高文就觉得无法接受。
早知这样,还不如将身子给那黑衣人好了。
这时,窗子处传来一声异响,泪眼朦胧中,陈高文竟又看见那黑衣人从窗口跳了进来。
陈高文心里又惊又喜,咬着唇用泪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到床前。
这次,他并没有让陈高文不能说话,只是用手指抬起陈高文的下巴,轻轻地在陈高文唇上咬了一小口,低喃道:“我的小宝贝有什么伤心事?”
陈高文轻轻地摇摇头,用手拭去泪珠,开口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笑道:“我是一个来采花的人。”
陈高文“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你是采花贼!那现在岂不是要报官?”
黑衣人用舌尖轻舔着陈高文的唇边,喃喃道:“就算是报官我也要把你这朵迷死人的花采到手。”
陈高文只觉得唇边又麻又痒,不禁轻启檀口低喘着。
他趁势将舌伸进陈高文嘴里和陈高文的小舌交缠着,直到陈高文快透不过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