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长躯直入。
“呜……噫啊!”
似要把身体撕开两半的剧烈痛楚让陈高文不由自主的哭喊出来;然而,就算他现在想要挣扎来减轻疼痛的源头,经杨成章摆弄过的姿势也让他无法施力。
屁股被抬高,不得不把腰弓弯起,用双手撑住身子的陈高文只能任由杨成章朝着自己的花心猛烈地进行打桩式抽插。
杨成章的动作粗暴,进出不停的肉棒让他整个人不住颤动,被抓住施力的小腿也隐隐开始抽搐。
而在那阵阵疼痛底下,微弱的痒麻如电流似的蔓延开来。
随着杨成章的挺进,那细丝般的痒麻感慢慢爬满了陈高文的身体,让陈高文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他抖动着身子。
肉穴在习惯了肉棒的存在过后,开始欢迎外来者似的作出不规则的挤压,为主人带来性爱的愉悦,随着肉棒每一次挺戳到深处,窄嫩的肉壁也挤榨着它不允许进一步深入,却又随之收紧不让肉棒抽离。
离合难分的套夹让杨成章也得到了极上的肉欲快感。
“妈妈,妈妈!我在干你啊!你爽吗!”
“妈,妈好舒服!好痛,可是好舒服!妈要,妈想要更多!”
对填满肉穴中那份难以言喻的空虚已经成为了首要事项,陈高文开始无视姿势施力的难度挪动小蛮腰,想要在挤夹肉棒时多获得几分快感。
而受到陈高文肉壶的榨精鼓励,他也更用力的让肉棒在那被新鲜开封的紧窄嫩穴中来回抽插。
身心完全动情起来,陈高文忘我地摇曳着腰枝,扭动身体让杨成章的肉棒可以侵入他肉穴的最深处,对那仍然保持贞洁的蜜门轻重不一地敲戳。
居高临下的他自是能够将陈高文那副已经放任情欲荡漾开来,嘴中不时漏出毫无节操的娇啼,被艳红染上一片骚媚色的表情尽收眼底。
妈的美妙肉体。
现在的杨成章跟陈高文活脱脱跟发情交媾的公犬母狗没两样,只懂得挺腰插穴跟扭身待插。
已经完全熟成似的,刚被开苞不久的陈高文已经懂得怎样缩紧蜜穴,反客为主榨取套弄起肉棒来,牝化的肉壶似要将肉棒连根吞没一样紧吮着它不放,细嫩的肉壁一面承受肉棒进出的刮弄,一面包叠扭磨着肉棒的表面,为两方带来更快美的刺激。
打桩式的抽插未曾停下,杨成章胯下一双肉袋也已到了忍耐界限,被第二股精液装满的双丸开始随着抽插甩动,拍打起陈高文那白腻光滑的美臀,让他无意识的后挺身体作进一步的迎合。
“好舒服……好棒!妈妈飞起来了,被干得飞……噫呀!飞到月亮去,啊……啊啊!被肉棒插着,啊……插着飞了!”
充斥着甘美的懒慵闷哼从陈高文的嘴中吐漏而出,随着肉穴花心被捅戳刺激而一断一顿的跳颤着,构组出破碎的语句。
时而紧抓床单时而张开直伸,五指无力的张合,陈高文当下脑中除了被抽插时来回闪烁的快感电流跟淫水搅动时的回响之外,就只有压在自己身上的杨成章那粗重而剧烈,如同野兽一样的呼吸声。
“妈妈!我也,也想射了!我想妈妈被我射得肚子鼓鼓的,被我奸出孩子来!”
耳朵被那撩人的诱惑美声给占满,杨成章也快要忘记本来的动机,只是任由体内火热的兽欲跟射精冲动驱使自己消耗体力,持续这带来无数快感的生殖行动。
龟头多次在那曼妙的肉团里面进出,肉棒从根到端无一处不被蜜壶柔嫩的折壁包围,边扭旋前进却又边反刮退出,将肉穴中的淫水反带出来。
“飞了,妈要飞了,噫……嗯!好涨,好饱……肉穴饱了!啊!…嗯噫……”
密集得似是成群而来的酥麻快感让陈高文再也难以压抑声线,哆嗦着发出更大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