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来。”江钦言一边恶言,一边往里面顶,把沈观撞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的,他与徒弟是清白的。
原先他只是觉得徒弟资质好,可以利用一番,收入沈家,可见徒弟真心相对,他也便用了几分真心培养,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可江钦言不信,他怒火中烧,醋意大发,自己道侣能为了另一个人,甘愿讨好他。
“轻一点,好疼……”沈观被操的出泪。江钦言听不进,只狠心往里面撞。
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后,沈观才想起周围还有魔卫,他吓得咬紧了下面,“唔,让他们都走。”
江钦言如恶魔低笑,他下身动作没有丝毫放慢,喊道:“都不准低头,给我看!”
“不要看,求求,不要看……”他越是不乐意,江钦言便越要肏得他臣服。
沈观已经没有修士体质,在被对方按在树上肏得第二次时,便昏迷了过去,因此在被抱回寝殿时,也没有发现,沿路并没有任何魔卫。
自华非铃闯入之后,魔卫又增加了不少,江钦言下令,只要闯入者是正道修士,一论斩杀,不用禀告。
那件事已经过了几天。
此时,沈观坐在栏杆上,靠着凉亭柱子,手持一只装了鱼食的瓢,他双眼无神,心不在焉,像是在想心事。
他没了修为,也自然听不到,不远处,几个魔卫的谈论。
“他那张脸啊怪不得尊上天天宠爱他。”
“嘶他一点灵力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受宠爱。”
“床上功夫特别好吧。”
“嘿嘿嘿嘿嘿嘿……”
“要我说,尊上压根就不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