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天佑哥哥,好痛呀……唔……放松,天佑哥哥~”
然而与他话里的喊痛截然相反的是,他的鸡巴却越动越凶猛,显然并不觉得疼。
甚至他也许还挺享受这种被人紧紧包裹住了鸡巴、艰难抽动的感觉。
毕竟收的越紧,就表示人的里面越敏感。湿滑的肠壁随着阻力的增加,加剧了棒身与肠壁的摩擦。
同样亦代表了双倍的快感。
毕竟在做爱这件事上,镌刻在人身上的天性永远是原始的、疯狂的。
不论是想繁衍亦或是想追求的极致的快感。
都促使着男人挺着鸡巴埋进柔软的深处,疯狂耸动,以便把自己的子孙万代全部射进最深处。
在标记着地盘的同时,攀登上情欲的顶峰。
毕竟不同于裸露在外的皮肤,本就包裹在体内的肠壁是脆弱的。
最后我被他操的溃不成军,只能沙哑着声音哭着求饶。
但是早在这一层层的性欲刺激之下,我的脑海早就充满了淫靡的荒唐情事。
与此同时。
泪水汹涌的自眼角滚落。
一股肠液自内壁汩汩流出。
随着登顶的临近,他的喘息明显加剧,汗水从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一点点渗出。
就是不轻易让我解放。
“哈啊……射吧哥哥,我也都射给你好不好?”他咬着我的唇齿,在我的唇舌间含糊道。
拿捏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挺着最柔软的腰,顶着最凶狠的动作,肏得我在他的鸡巴上起起伏伏。
然却在这种爽痛的交替之下,始终在即将攀顶的瞬间而被中止。
男人的呜咽伴随着凶狠的啪打声,不断刺激着人的耳膜。
故而不争气的下意识配合着他。
啪、啪、啪。
“哈啊……”
直挺挺的抵在了我们两人的小腹之中。
所以这点疼痛对封炎来说,不过是一种另类的刺激。
滚烫的精液则再次溅湿了我们的下腹。
时刻不在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从他死死扣着我的屁股不让我随意动弹,操我的动作越发凶猛就能看出来。
就算我不配合。
身体本能的想要追求更极致的快感。
“呜呜呜……不要了……”
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鸡巴疯狂得顶弄着我的内壁。
劣根浮现的男人在这种情事上,也会随着自己的意思来。
“呜呜呜……快点……我受……受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了……唔唔……嗯嗯嗯……”
想要借助外界的刺激把它撸出来。
硕大的龟头重重的碾磨在了我的前列腺上。左右摩擦。
剧烈运动而浮现的红晕明晃晃的挂在了他的脸颊上,如让人垂涎欲滴的红苹果似的,诱人异常。
若有外人在场,必定也会被这充满了暗示性的动静给弄得涨红了脸。
随着摩擦的时间越久,我本就敏感的内壁就越发的敏感,就连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能带来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快感和疼痛感。
他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耳边。如恶魔的低语一般,充满了诱惑道:“别碰哥哥。天佑哥哥难道你不想更舒服吗?被操射的感觉会更爽哦。毕竟里面的假性高潮加上瞬间射精,那种感觉堪比上天堂哦。天佑哥哥,我相信你可以的呀。我就快好了,我们一起射好不好?”
若此时的我是清醒的,我肯定会说不好。
“唔唔唔……”
却被封炎一把抓住。
“哈啊……天佑哥哥你里面好热哦,好爽呀。我可以继续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