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撞击的力道,让韩谦的雌穴小幅度地含吮着韩焕的阴茎。
“……啊……要、要射了……太、太快了……哈啊……小叶子……啊啊啊……”
韩焕猛地扭头怒视叶令卓。
后穴,那个小洞越来越紧致,越来越湿滑,叶令卓爽到尾椎都是麻的。
幸好他立马就回神,忍住了。
可就在他正爽的时候,韩谦停下来了。
叶令卓乐意至极,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阴茎从韩谦后穴里拔出来,扶着韩谦起来。
韩谦湿软炙热的肠道一阵剧烈地收缩,仿佛要将体内的阴茎绞断一般,雌穴也同时高潮,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前端的肉棒也射出浊白的精水,全都滴落在了韩焕的小腹上,将他的小腹弄得湿乎乎一片。
韩焕一个人躺在床上,阴茎没有了舒服紧致的小穴包裹,一股难耐的空虚啃噬着他的身体,小腹处仿佛有团火在燃烧般燥热,阴茎顶端的小孔欲求不满地流出淫水。
韩焕死活不愿意自己动,于是当韩谦高潮了的时候,韩焕的阴茎依然精神抖擞地硬着,并且因为韩谦高潮时雌穴的收缩而舒爽得不行。
刚才的快感深刻地残留在身体里,韩焕只觉得喉咙发干,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令他熬得双眼通红。
叶令卓亲吻着韩谦的颈侧,越过少年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向躺在下面的韩焕,嗤道:“这么有骨气,有本事憋着不射啊。”
韩谦声音沙哑地喘息着说:“怎么不动了?动啊……啊……插我……哈啊……想要大肉棒……嗯……堂哥,韩焕……啊啊……动一下……你、你明明就很舒服……都那么硬了……”
妈的!
叶令卓像没有听到似的,头都没回。
韩谦的雌穴将韩焕的阴茎吸得太紧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
“妈的!叶令卓你放开老子!”韩焕破口大骂。
韩谦高潮过后浑身懒洋洋地靠在叶令卓怀里,一点儿都不想动了。
叶令卓低头看了一眼韩焕还硬得发紫的阴茎,不怀好意地哼笑一声,没理会韩焕,直接打横抱起韩谦,去浴室洗澡去了。
叶令卓被韩谦吸夹得头皮发麻,马眼大开,龟头抵在肠道最深处一股股的精液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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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焕咬牙撇过头去,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阴茎上蔓延至四肢百骸,阴茎被吸夹的爽得不行。
“小叶子……嗯……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硬什么硬!
孽畜!
sp;妈的!
妖孽!
韩焕在心里暗暗咒骂韩谦,叶令卓忽然出来了。
叶令卓帮韩焕解开绑住手脚的绳子,笑着说:“谦谦说放开你。既然这么不愿意,那你就走吧。”
韩焕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狠狠瞪了叶令卓一眼,他胯下的阴茎还硬着,与小腹呈一个锐角的角度,那样的尺寸令叶令卓都嫉妒。
韩焕抓起睡袍披在身上,大步拉开门出去,将门“砰”地一下重重甩上。
等出门了,韩焕才反应过来。
这他妈是他自己家,凭什么是他出来?!
韩焕转身面对着门,死死盯着门,像是要把门盯出个窟窿,用眼神杀死门内的人。
他特别想在门上踹上一脚,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放弃了,浑身怒气地走了。
韩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阴茎,伸手拍了一下,骂道:“孽障!还不软下去!”
韩焕一刻也不停地走了,甚至都没洗个澡,就匆匆上车,叫勤务兵把车开回了部队。
……
韩焕又回到了白天的训练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