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云的唇,手臂也挂在他脖子上,踮脚加深这个吻。
“誉哥——!”韩谦欢快地大叫一声,从车顶跳了下去!
宫俊誉的目光黯了一瞬,立即又笑了起来,“誉哥老了,我们猫儿还是一点儿都没变。”
韩谦他们算着时间,一行人开车到公路入口处,没等多久便远远见着那辆车牌熟悉的越野车朝着这边开过来。
他小跑几步直接跳到宫俊誉身上,双腿盘上男人的腰,宫俊誉便也顺势托住他的屁股。
宫俊誉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羞不羞?”
一行人几辆车打道回府。
只是接吻而已,韩谦的腿间就湿透
他们几个人都迈入了三十岁的门槛,与当初比起来成熟了许多。
宫俊誉道:“行了,也别站这路边上说话了,回去吧。”
“不羞不羞不羞!”韩谦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不眨地注视宫俊誉,“誉哥,你又瘦了,还黑了。”
宋帆云走过来啧了声:“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吃醋了,不是最喜欢我吗?”
“嗯……誉哥……”
而韩谦却依然是个少年模样。
宫俊誉早已经忍耐不住,人一散他就将韩谦打横抱起,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韩谦站在车顶朝对面的车挥手,那车缓缓停在路边,先是副驾驶座车门打开,下来个秘书模样的男人,那男人走到后面替里面的人打开车门。
一双皮鞋踩在地上,接着是深灰色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男人的气场一如既往地强大,他走出车厢,微微抬头看向韩谦。
等韩谦挑好了衣服,韩焕也回来了。
只是宫俊誉在北疆不过是个地方官,未免被人诟病,就没有选择乘飞机,而是低调地叫司机开着车回来的,路途遥远,中间还得半路停下来休息。
“不老!还是那么帅!”韩谦忙说,“还是我最喜欢的誉哥!”
这一晚几个男人知道韩谦和宫俊誉久别重逢,吃过一顿象征着团圆的晚饭之后,都默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韩谦和宫俊誉独处。
“誉哥誉哥誉哥!”韩谦不住地叫嚷着,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韩谦回头朝他吐舌头,“也喜欢你呀。”
五年过去,时光都似乎舍不得在韩谦身上留下痕迹。
两人都热情无比,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嘴唇与嘴唇胶合在一起,像两头发情的野兽一般,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就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
这几年机票才刚刚取消凭介绍信购买,票价也贵,不过对于韩谦他们来说,自然不是买不起,更何况京城那机场还是宋帆云投建的呢。
了个电话,在路上了。”
自然而然地一吻结束,韩谦继续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衣服。
了。
好空……想要誉哥……
两具赤裸的躯体紧贴在一处厮磨,肌肤与肌肤摩挲的感觉令人惬意到战栗。
韩谦修长的双腿盘在宫俊誉腰上,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哼声,早已硬得不像话的肉棒和宫俊誉粗大滚烫的阴茎贴在一起厮磨挤压,粘腻的淫水不停地从顶端的小孔里流出来。
哈啊……誉哥……进来……填满他……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要宫俊誉占有他,贯穿他,填满他,带他共赴云巅。
当宫俊誉灼热的阴茎刺入韩谦雌穴中的那一刻,韩谦放在宫俊誉背上的手指骤然抓紧,在男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还没抽送几下,韩谦的雌穴就收缩着高潮了。
宫俊誉喘息着笑道:“怎么这么敏感?”
韩谦眼底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