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
韩泯如同一柄利剑,悍然加入战斗,干脆利落地将那几个壮汉全打趴下,韩谦就躲在吧台里看好戏,一面大声叫好。
韩谦经过吧台,将一把转椅用力推了出去,一面委屈地用华国语大声喊道:“爸爸——!你再不帮忙你可爱的儿子就要被坏人抓走啦!”
“唔……”
俩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瘦小的、漂亮的男孩儿,被五六个高大的壮汉围住,即使这个男孩儿再怎么会打架,他的下场都不会好的。
壮汉的朋友眼见情况不对,四五个人一哄而上,把韩谦团团围住。
他会被那些壮汉揍,然后会被他们带走,等待男孩的一定是惨无人道的折磨。
韩泯的速度逐渐降下来,直到最后,他们在某一处小巷中停了下来。
风呼呼地在韩谦耳边刮过,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被韩泯牵着手,不需要考虑明天在何方,不需要为未来惶恐,只需要跟着韩泯,跟着这个男人,将一切都交给他。
数有些多。
梦境里的画面如此清晰,就像是把他所有的回忆都重演了一遍。
爸爸那张带着瑕疵的绝美面容,他身上的烟草气息,他抱他时强有力的胳膊,训练时毫不留情的攻击,以及……进入他身体时的张狂掠夺。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原本韩谦深藏起来的那些回忆,一点一点被挖掘出来。
——他越来越思念爸爸了。
这思念日夜折磨着韩谦,像蚂蚁一样缓缓蚕食着他的心。
叶令卓翻身揽住韩谦的腰,柔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韩谦朝他怀里靠了靠,摇摇头说:“不是,我又梦见爸爸了。”
叶令卓揉揉他的头,“没事儿,只要不是噩梦就好了,看样子咱们猫儿是做了个美梦吧?要不要说给我听听?”
韩谦面色一红,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才不告诉你。”
那是他的秘密。
叶令卓俯身亲了韩谦几下,大手沿着他的脊背摸下去,分开他的双腿,将滚烫的阴茎猛地插入他潮湿紧致的雌穴里。
“啊……太、太深了……哈啊……”
房间里顿时响起诱人的呻吟……
……
第二天韩谦醒来,吃过早饭后就急匆匆去实验室里看韩未泯。
韩谦现在去实验室看韩未泯的频率,由以前的两三天一次,变成了每天一次。
他甚至想住在那里,陪着韩未泯。
这个想法当然不可能实现。
他要是真住在营养舱边上,家里的男人们岂不是要闹翻天了。
历时将近一年的时间,韩未泯从八个月大的胎儿,长成了一位趋近于成熟的少年。
营养舱里的少年紧闭着双眼,体态修长,浑身赤裸,肌肤白皙,身材的比例几近完美,呈一个舒张的放松姿势,透过玻璃墙,能清晰地看见他的长相。
与韩泯一模一样。
只除了没有那道横贯眉峰的伤疤。
这里有一张韩谦的专用椅,他时常会坐在椅子里,隔着营养舱和里面的少年说话,也不管韩未泯到底能不能听见。
“小宝。”
韩谦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底带着不可言说的、隐秘的期待,低声开口道:
“我昨晚,又梦见你父亲了。”
“梦见我们在拉斯维加斯,没有人们异样的目光,没有肩膀上承担的责任,抛开一切束缚,开怀大笑,肆意畅饮,在街头无所顾忌地牵手、接吻,仿佛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来临一般,疯狂做爱,把彼此交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