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我把外衣飞快地脱掉,只剩下紧身内裤,男人的轮廓一览无余,笼中小鸟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不断展翅,寻机待飞。Ivy用眼角瞄了我一下,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与往常不同,按摩前我往两个手腕处轻轻地喷了点香水,希望这样可以让她感觉好些,更加放松。Ivy果然很喜欢这个男人香水的味道,问我,什么牌子?说真的,我平时很少用香水,她这一问,还真给问懵了,记得是法国的,于是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香水,结结巴巴地告诉她香水的牌子。
我坐在Ivy的前面,她的头顶朝着我的胸脯。我把Ivy的头部埋在我的两个前臂之间,两手的食指指肚像是登山运动员从鼻颊沿鼻梁两侧缓缓地向上攀爬,一直到眼窝,眼眶和眼角,然后又慢慢地沿原路返回,由终点回到了起点。沿着山路来回走了几次,我开始用大拇指给她按摩太阳穴,顺时针,逆时针,轻轻的,柔柔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感到两侧发热。结束了太阳穴的按摩,我用十个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黑发间,指尖像梳子一样,由上到下,不断地给她梳着,此时心里哼唱着一首张学友的老歌《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Ivy一动不动地沉醉着。
按摩完头部之后,接下去就是背部和四肢,最后就是本次按摩的重头戏了。我让Ivy翻过身来,徵得同意后开始亲吻的她的乳头(毕竟人家还是未婚嘛)。我慢慢地将她的乳头吸入了口中,时而轻添,时而轻咬,时而搅拌,时而吸吮。如同一粒果糖,在我的口里滚来滚去,从前到后,从左到右,我不断地吮吸着,生怕它很快化掉了似的。
大忌。到了周五晚上终于做出了一次大胆的决定---放鸽子!于是,马上给Melissa写了封信,想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自己的关节炎犯了(当时也确实由于踢球时伤了脚,脚部有点痛,所以想出了这个点子),去不了,改天再约吧。第二天上午一看她的回信,可以感觉到她有点失望,当初因为当天上午她有个约会,所以才把按摩时间定在下午一点半,现在却让我取消了。信中blah blah…最后说,好像你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并给了一个链接。我打开一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里面居然发现了Melissa的信息。
又是一个巧克力人!我这时心里不停地骂自己,世上的网名千千万,你偏偏取了个巧克力大厨这个名字,又「勾引」一个黑人姐妹找上门。不过再一看照片,Melissa长得一个娃娃脸,笑得很甜,看上去也很可爱的,不知要比Kelly强多少倍,看到这儿,顿时少了许多「自责」。仔细浏览了一下网站内容,原来这是她自己的网站,是利用能量场和频率给人调理平衡保健的,有点国内气功大师的味道,怪不得信里说她有按摩床。看到这里突然让我想到了李大师,不禁哑然失笑,心想将来有机会倒是可以介绍两人认识一下,交流一下心得。心里有了底,于是决心看看我们两个李鬼中谁更李逵。我周二又给她回信写道:关节炎减轻,如果没变主意的话可以重新约在周四下午。她回信定1点。
她住在victoria park和 finch附近,临近中午,我开着车子如同鬼子般地悄悄进了「村」,没有打枪。看看时间还早,我把车子停在了距她住址不远的树荫底下,边吃着麦当劳买来的大餐,边观察着地形,心里算计着要是被劫色,如何逃生。当天是垃圾收集日,不少人出来摆放垃圾,看到中国人、白人居多,心里踏实了些,估计被劫色的可能性不大。
她是租人家的basement,一点整,我准时敲响了房门,房门很快就打开了,她站在了门口,心里比较了一下,可以看得出网站上的照片没有ps过。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柔合,收拾得很干净,房间里放着音乐,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