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房一片漆黑,跳电!不但机房变黑,连外头的办公区域也是黑的,看来整栋楼都停电了。不一秒钟後,紧急照明灯亮起,让我还可以见到周遭。我赶紧走出机房,站在走廊上向窗外望去。其它公司的大楼也是一片漆黑。这整个街段都停电了。 「发生什麽事?」 不知什麽时候,洁西卡来到我身边。「我猜大概整个街段都停电了。」 「我最好把报表赶快印完。」 「没错。」於是我们走进机房,加快工作的速度。十分钟後,我已经将档案系统划分好。电力仍然没有恢复的迹象,我决定关掉主机。同时,洁西卡也印完并且关掉HP3000。 「该死!」 「什麽事?」,我问。 「没有电!我怎麽传真呢?」 我沉吟一下,「或许我们可以把传真机搬进来,利用这里的电源。」「好主意!罗杰!」於是我将行销部门的传真机搬来,洁西卡弯下腰,整个上身趴到桌上,伸长了手构取落在机器後面的电话线。
的乳尖,将她上身的钮扣一一解开。我的手从衣襟中悄悄掩进去,把她的洋装慢慢拉到腰际。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着,双峰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小腹。我的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胸脯,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
她的手摸索着解开我的拉炼。只觉一只温热的手,圈住我的阳具。一面揉着,一面将它拉出衣物的束缚。那只灵巧的手!它搓着,揉着,上下左右地摇晃着,测量着我阳具的长度,评估着我双球的重量。我的欲望从来没有像这样地被挑起过。她的唇离开我,一路梭巡往下。舌尖过处,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我的手掌随她下滑,仍然恣肆地爱抚她的双乳,直到它们移下超出我所能及的范围。她将我的衣裤完全褪去,人却蹲在那里,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莫非她要···?我心想着。一只手搓揉我的阳具,另一只手扳弄着阴囊,洁西卡的舌头开始从我的膝盖内侧,沿着大腿爬上来。当她接近我怒张的阳具时,她用双手紧握住我的根部。我屏住了气,几乎不敢呼吸。 她将它塞入了口中。
我的喉咙不自禁地低吼了一声。从来没有女人曾经这麽主动地为我口交。以前的辛蒂,凯伦,甚至那个墨裔的西西亚,都要我将她们挑逗得够了,才肯亲吻我的阳具,但也都是浅尝而止。
在台湾的女孩子更不用说了,怎样都不肯尝试一下。但这个洁西卡却在第一次就···。我再也想不下去了,因为她正含住了我的前端,用她的唾液浸润了我最敏感的沟槽。她将我在嘴里上下套动着,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磨擦着我的全长。一手揉转我的根部,另一手则不停把弄我的两颗小球。除了持续地对我的全长加以刺激外,还不时的轻舐着膨大紫红头部下的敏感点。我只觉我的生命正一点一点地被她吸乾,注意力也逐渐模糊,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她火热的嘴唇和下体不断升高的快感。激情从我的感觉最敏锐的一点升起,随着她的韵律,一波一波地将我往高峰上推去。
我知道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我将会撑不了多久,我必须赶紧设法挽回。但我肉体感官的刺激,却又让我无法动作。不,是不想动作,只希望这欢愉能无止境地沿续下去。突然间,她停止吸吮的动作,舌头却在前头的敏感点上转了几转。一阵抽搐冲上我头部,我赶紧制止她,急急地抽出。幸好我及时反应,虽然有一滴白浊的液体在我抽出的同时射入她的口里,还不算是彻底失败。 我将她从地上拉起,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再碰触我濒临爆炸的阳具。
如果她再多碰一秒钟,我铁定当场丢盔弃甲。我把洁西卡抵到桌沿。她看着我,舔着舌头,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觉有点恼火,这样未免太失面子了。我狠狠地吻她。双手攫住了她富含弹性的双乳,恣意地抚弄着。混在她的唾液之中,我仍然可以辨出自己前戏流出液体的味道。我转移目标,微微地含住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