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鬼!」易涵红着脸拍打木然的大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疼了你。可是我真的想把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完完美美的做你的新娘!」「哦——哦—— 又来了……」话音刚落的易涵又把木然的阳具含在嘴里,生涩的前后裹弄,木然忍不住又是一阵纠结的呻吟:「易涵,我们今年就毕业了。等我赚到钱就娶你!哦—— 啊—— 别,别,我要不行了……」……射精的快感阵阵袭来,易涵没有防备之下被射进嘴里的那张含嗔带怒的脸似乎也出现在木然眼前。精液就要汹涌澎湃的涌出来,本是闭着眼享受的木然倏地睁开眼想要再看看易涵那张让人心动的脸,可是眼前的光影一闪而逝,只剩下一片漆黑。他的心像是从山峰跌到谷底,整个人像被石化般呆呆的站立在那里,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剩怒张的阴茎一跳一跳的颤动,和他低落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射精的感觉随着木然坠落的心一道消失在深渊里,就像已经在他眼前消失了一年零七个月的易涵的容颜。
「易涵,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向你发脾气」木然心头烦乱,泣下无声:「我爱你,你知道么?我是真的爱你!」……「木然,我也爱你!」仰躺在新房婚床上的容颜娇媚的易涵未着寸缕,仅仅用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脸羞惭的回应。看向木然的眼睛中的幸福满的就要溢出来。
「易涵,谢谢你」同样赤身裸体的木然在易涵的额头深深一吻,双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深情款款:「谢谢你这几年陪我一起吃苦,和我一起奋斗!我这辈子都会好好疼你,不让你在受苦……」「嘘—— 」易涵将食指按在木然的唇上,眼睛眯成一弯月牙儿:「不要再说我陪你吃馒头咸菜如何如何了,说的够多了。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选择,你是我爱的男人,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无论幸福还是痛苦,贫穷还是富有,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别说那次只是创业失败,陪你吃了四个月的馒头咸菜,就是四年、四十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也愿意。」「易涵,我……」「傻瓜!春宵一刻值千金呀——」易涵娇羞满溢的呢喃。
木然这才注意到易涵的双手已经全都离开了私密处,她的傲人双峰和芳草幽谷都已无遮无拦、触手可及。
两个人的
可谁知易涵的路径狭涩,虽然滑水不少,却依然令木然运动艰难。木然滑了几滑,只阴茎头进了些许,就碰到了易涵体内那最后一层阻碍。甫一碰撞,易涵就痛的蹙眉,再试,依然如故。木然见易涵痛楚,便想暂且退出,可易涵勾住他的腰,缓缓摇头,噬唇轻语:「我要你,我不疼!」木然得到鼓励,强忍心痛向前,可到了阻碍那里却依然不舍强突猛进。易涵再次鼓励,木然再进。易涵借着木然的势子向前一挺臀部,木然的阴茎终于突破滞碍,深入易涵体内。易涵轻轻喊了一声,随即便忍住,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胸腔跟着呼吸强烈起伏。
身子本就挨的极近,易涵的身体火热,烫的木然心醉,也烫的她自己驿动。她缓缓扭动着身子,一蓬芳草在木然的小腹处扫来扫去,弄得木然身醉神怡。木然沉重着鼻息,饿虎扑食般将易涵的双唇含在嘴里。
「易涵背着我……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木然想为自己的龌龊想法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是却又怕出声惊动易涵而中途硬生生放下:「是我的嗅觉出问题了,一定是这样。再闻一次,再闻一次……」木然用不太听使唤的手指碾过刚才摸过的位置,发现滑腻的面积要比
易涵伸出一只手扶在木然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向下给木然的尖兵做向导。木然再试,终于找到幽谷之门,慨然而入。
……易涵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在黑暗中就要狂躁的木然精神一凛,手忙脚乱的将手中的丝袜扔在洗衣筐里。就在寂静的空气仿佛已经凝固的时候,卧室门口突然有了拖鞋和地板摩擦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