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从那个地方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一公里之内的任何动静。我们趴在地上,平端着步枪,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是呀,这本来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为了自己、为了阿龙、为了自由,我必须开枪。我点点头,秉住呼吸,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瞄准镜上。
“阿兰,因为我太兴奋了。等明天晚上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天天把阿兰的身体抱进怀里,轻轻地玩弄着她的乳房。
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瞄准镜中的那个女孩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发出一声惨叫,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我用瞄准镜寻找另一个男孩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额头上被子弹穿了一个小孔,红白相间的液体从小孔中流出。
“他们好厉害呀。”阿兰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对我们的疯狂表示钦佩。
阿龙放下枪,转过头对我温柔地一笑。我点点头。
十分钟过去了,在我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男一女,他们小心地观察着四周,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兰儿,你现在不生我的气了吧?”天天伸出舌头舔着兰儿的耳垂。
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女孩和我差不多大,身材娇小挺拔。十字架的中心对准了她丰满的胸部,我颤抖着,心里有一种马上逃离这里的冲动。
我急忙穿好衣服,收拾好随身的装备和阿龙一起向洞外走去,“咦?天天他们呢?”拐过弯之後我没有看到那两个人,我的心里有些紧张。
“嗯,不是天天他们。芸儿,你对付那个女的,男的交给我。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心软,不然死掉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我们要一起开枪,明白吗?”阿龙说完就举起枪瞄准了那个男的。
五分钟之後,一组人发现了被我们袭击的人。他们仔细查看之後,一个人对着女孩开了一枪,女孩子四肢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心里非常紧张,我有些艰难地举起枪,尽可能将那个女孩子套进瞄准镜。
半个小时之後,两个黑点出现在远处。我和阿龙同时发现了他们,枪口同时对准了那个方向。
“嗯,我知道了,天天哥!”阿兰扔掉了手中沾满精液的手绢,乖巧地把头靠在天天的胸膛上,静静地倾听着洞里面传出来的淫言浪语。
我没有理他,只是注意那两组人的行动。很明显,枪声惊动了另一组人。他们马上快速地移动起来。他们几乎是在同时发现了对方,一时间枪声大作。很快结果就出来了,一组人被打死,另一组人死了一个,另一个负了伤。
思想,他的话语深深的打动了我。我不假思索的回应着他,同时疯狂地撅起屁股迎和着他的撞击。
“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射击。一、二、三!”随着“三”字出口,我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枪托带着後坐力重在了我的肩膀上,痛得我流出了眼泪。
“天天哥,我不生气了。你饶了我吧!”阿兰全身发软地瘫在天天坚实的胸膛上。
“天天哥,我还没有达到高潮呢。”阿兰幽怨地用手绢擦拭着湿乎乎的阴道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
天亮了,我被阿龙从睡梦中叫醒,“芸儿,我们该出去了。还有四天的时间了,越到最後活下来的人越难对付。”阿龙已经穿戴整齐,自动步枪挎在肩上。
栽倒在地上。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很快就有人会注意这座山峰的。”阿龙收起武器把我一把拉起来从另一面下了山。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从开始的不适应到毫不怜悯地将对手杀死。我不再有同情心,心中只是希望最後活下来的人是我们。
随着猎杀与被猎杀,人越来越少,时间也过去了三天。明天是最後一天了,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