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抚摸,揉压,磨擦,逗得她娇喘连连,粉白的大屁股左摇右摆的磨得鸡巴好不舒服,淫水阵阵泊流满了整个下部,她媚眼如丝,浪声连连,再也无法装睡了,忙叫道:「哥哥!我受不了了,快插进去,我……难受死了。「我抬头看了一下她,见她媚眼微张,喘哼不定,知道这骚狐狸迫切需要鸡巴插穴,我一翻身,压在她雪白娇柔的玉体上,运用气功将原本已粗大的阳具胀得更大,用龟头肉棱子顶着因发痒而微红的阴唇,但不插入,慢慢的左右上下磨擦着,不一会,空虚的淫穴因得不到阳具的止痒,淫水如泉涌出,我见她因欲火难耐,全身香汗淋漓,雪白滑嫩的屁股不断上下扭动着,淫穴一开一合,晶莹的淫水泊泊流出,我也耐不下去想插她穴的欲望,一个翻身,跪到她胯下,两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踝,把玩一会,就往肩膀上放,一手扶着挺涨的鸡巴对准嫩穴,「滋」的一声,插入了半截,媚莉「嘤咛」一声,两眉微皱,樱嘴
金光刺眼,睁眼见外面已大亮,阳光从阳台直到客厅。胡月卧躺在我身边,一手拢着我已疲软的阳具,爆满的乳房枕在我胳膊上,唇角和长长的秀发上都是精斑。看着这妖媚的美妇,我不禁淫心又起,只见胡月手里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慢慢的把美人翻过来,这时,胡月也醒了。见我这样以为又要上马,娇媚道,哎呀,好哥哥,别插了,人家下面都肿了。今晚再给你干。我只得作罢。胡月缓缓起来,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做早餐去。说完在我胯下啵的声亲了下龟头,我下身一阵酥麻,亲完晃着细软的腰肢和雪白的美臀去了厨房。我起身在胡月家踱着。
渐渐的我感到淫穴逐渐扩大,已没有先前的紧小,就开始缓抽慢插,次次顶着花心,胡月幽幽的醒来,由于破穴的疼痛已过,代之而起的是空前的舒畅,胡月妖媚的叫床声,使我发疯似的狂插狠抽,胡月小小的穴,被撑得涨鼓鼓,像凸起的小肉丘,这一夜就在这插穴中渡过。
我听她喊出了淫声,疯狂的抽插她的嫩穴,暴起暴落,次次顶着了花心,龟头肉棱子刮着阴道壁,使她快感异常,她异于常人的狭小嫩穴,把我小儿胳臂粗的阳具,包得紧紧的,我双手向下想扳住她雪白粉嫩的大屁股,不料因淫水流满了她的屁股,竟滑腻的扳不住手,我只有抽出鸡巴,想换个姿势,一抽出,淫水随之蜂涌而出,胡月顿时感到阴户空虚不已,娇喘着说:「好哥……哥……哼……你……怎……幺「胡月姐姐,我们换个姿势再干,你说好嘛?」我淫笑着说。 胡月被我这阳具干得前所为有的舒服,比她丈夫干的还要棒,此时我把鸡巴抽出,淫水把她阴道的嫩肉泡得酥麻淫急须阳具的插穴,忙说:「好……哼」就爬起雪白的玉体,把头往我的胯下俯下,双手一抓,鲜红的樱桃小嘴一张,含住我的龟头眼,吸吮起来,香舌猛舔,吃得「滋滋」有声,我感到阵阵的麻痒,龟头一松,「噗……噗」的精液朝她嘴里猛射,胡月见我泄了阳精,大口猛咽,高兴的又舔又吻着我的阳具,粉脸上浮出了淫荡的神色。
我见她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翘得老高,又圆又大,忍不住一手顺着她的屁股沟,滑下阴户,大拇指抠进她的屁眼,食指抠进她紧紧小小滑腻的玉穴,大概是经过我巨大阳具的插穴,她的阴道有显着的扩大,不似先前那样坚狭紧迫,大小阴唇也呈现殷红,茂密微卷的阴毛也因淫水的泛滥而滑湿不已。
我把她轻轻扶躺在地毯上,把两个枕头,一个摆在她胸部下,一个放在她大屁股下,把她的胸部乳房和阴户拱起,分开她修长结实的美腿,我扶着我的银枪,对准了小缝,一用力,「噗滋」一声,滑入阴道,胡月惨叫一声,晕了过去,我感到龟头肉棱子刮着阴道的嫩肉缓缓的进入,淫液和血水顺着会阴部缓缓流出。
胡月经我这一摸穴挑逗,丰臀左摇右摆的,淫水泄得我满手,修长迷人的玉腿时而弯曲时而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