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她离婚这么些年了,还给她钱干什么?”
俺说:“要不说曹叔是好人呢,还念着那婊子是孩子的妈,孙子的奶奶……
妈的!都叫那个臭婊子坑苦了,还跟她讲啥‘一日夫妻百日恩。’临走还给她留钱,还不叫俺告诉那婊子是他给的。“
倩倩听了,叹气的说:“曹车长还真是好人。可这年头,好人只有吃亏受气的份。”忽的,倩倩又顽皮的说:“大姐,你是不是喜欢曹车长啊?”
俺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说:“死丫头,瞎说啥?”倩倩笑了,说:“看看,我说中了吧?平常你做了好吃的,就往曹车长家送,送完了,你晚上也不见回来,还在曹车长家睡。我没看你这样待过别的男人呀,还说不是。”
俺一笑,拧了倩倩一下,又伤心起来,叹气说:“俺配不上老曹,俺已经叫男人睡脏了。
俺也这么想的,一薅天津包的头发,说:“那好,既然玩拷问游戏,就得问点什么,天津包,你可得老老实实的招,不能说瞎话。天津包忙点头。”
倩倩又说:“那好,我大姐想找你玩性虐待,拷问游戏,你干不干……钱少不了你的!”天津包忙问:“能给多少?”
完了,俺俩对着瞅瞅,都哈哈笑了,俺还开玩笑的托着假鸡巴,问:“看俺的鸡巴大不大?”倩倩一挺下身,说:“大……我的鸡巴大不大?”俺说:“大非常大!”
俺伸出一个手指头。天津包问:“一千?”倩倩冷哼了一声,说:“你见过钱吗?往大处猜!天津包声音都哆嗦了,说,一……一……一万?”
转天,我跟倩倩商量怎么惩治天津包,倩倩说可以找人打她一顿,俺听了觉着不解气,就想起二驴子和爱优咋挫践俺了,俺把心思说给倩倩听,倩倩哈哈笑了,出门没多久,给俺拿回好几张外国色情影碟叫俺学习。
俺问:“你真名叫啥?”天津包忙说:“
这时候,天津包洗完澡出来了,站到俺们面前,一脸贱笑的等俺们下命令。
”倩倩忙说:“这是什么话?身上脏,洗洗不就完了,关键是心里干净……大姐,我不信你的心也被男人睡脏了。你要是睡脏了,那我呢,睡过我的男人比你多几十上百倍。我又……”倩倩说不下了,捂着脸哭了起来。俺真心疼倩倩,抱着倩倩也落泪了。
晚上,倩倩在一家酒吧门口发现了天津包,完了,给俺打手机,我就带着倩倩跟俺一起准备好的性虐待工具来到了酒吧门口。
俺看天津包竟然没受多大罪,还真吃惊,心说:“这老婊子的窟窿到底有多大呀?”
电影演的都是男人咋给女人上刑的事,鞭子抽、洋蜡烧、针扎、啥花花样子都有,倩倩说这叫性虐待,又叫爱死爱母SM,俺也不管啥是啥,就觉着这么收拾一顿天津包才真解气。
俺上去掂了掂天津包的大奶子,还真像奶牛一样的大,俺问:“你这俩浪奶子是咋长的,咋这么大?”天津包说:“我也不知道,可能随我妈,她奶子就大,不过也没我的大。”俺拧了一把,说:“看着就贱!”
俺说:“要不了你老命,一万块,赚还是不赚,别耽误俺工夫。”天津包一咬牙,说:“大姐,我赚我赚,怎么玩都行。”
一看那天津包穿得花里胡梢的,挺着俩大奶子,恬着老脸的跟来往男人打招呼拦生意。俺一看她那下贱揍相就来气了,可还不能显出来,强压着火跟倩倩凑过去。
俺们带着天津包到了一家旧宾馆,选了三楼楼道最里面的一间套间,这间的隔壁没住客,而且倩倩说这家宾馆楼老墙厚、隔音好,天津包叫再大声都没人听的见,屋顶上的吊扇也结实,能吊人。
俺正想着,倩倩也说:“这老屄肏着没意思,大姐,直接上拷问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