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度让任以起身,带上了顶层,时隔六年再次走进了那个地方。
刚跨进门,任以便极其自觉地跪了下去,也是因为站不住。何度听到动静回头看他,只见任以乖顺地跪着,眼神45度向下看着地板,姿势标准得挑不出一丝差错。
两人就这么静了好一会儿,直到门铃被按响,何度才低声对任以说了句:“进去。”
等任以爬到房间正中央,何度从侍应生那里接过了衣服,走过来递给任以。
任以接过的时候有点茫然。
“手机。”何度言简意赅。
任以掏出手机递了过去,何度低头看了眼黑着的屏幕,没接。
任以眨了眨眼,脑子缓慢地意识到了什么,开了锁屏再次递了过去。
何度接过打开微信加了自己的微信好友就还了回去:“去洗干净,以后有需要我会通知你。”
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一般来说就是没有以后的意思。
但任以自我翻译了一下,大概就是接受了的意思。
等洗干净出来,却意外地发现何度还没走,靠着墙在玩手机,见到他出来便收了。
“乳环摘了。”何度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意思,知道任以不喜欢带这玩意儿,今天做穿刺也是一时冲动,更何况没有确认关系,就这么留下这种东西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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