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只他一人。
白斯言回到家,衣服一脱,进了浴室洗澡,洗好澡对着镜子看身后的狰狞伤口,一时无言。白斯言爬进狗笼,背后的伤口压在栏杆上又渗出血,白斯言却舒服地眯起眼,更大力地压下去,“柳翊柳翊…”
第二天,白斯言换了衣服回公司,郑旋跑来敲门,“白总,柳翊说,他要辞职。”
白斯言的笔一顿,头也没抬,“知道了。”
“给他办吗?他能力强,不再挽留一下吗?”
白斯言的左手在腿上收紧,“都是个人选择,给他办。”
“知道了白总。”,郑旋刚一出去,白斯言就把桌上的东西砸了一地,粗喘好一会,才沉默地蹲下把东西一样一样捡回来。
“笃笃”
“进。”,白斯言皱着眉,心情很差,“东西放我桌子上就行了。”
“什么东西?辞呈?”,柳翊坐在白斯言对面椅子上。
白斯言猛地抬头又低下头,暗自平复心情,才重新抬头,“你不是辞职了吗?还来我这里干什么。”
“上次那个鬼,我已经找出来了,他”
“柳翊。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你觉得我解决不了?”
柳翊皱了皱眉又舒展,“白总一定能自己处理好,是我自、作、多、情。”,白斯言知道柳翊生气了,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过分,可他就是要让他生气,凭什么他好像半点影响都没受到!
白斯言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看了一眼表,匆忙往俱乐部赶。
“操!这怎么一个耐打的都没有?!”
“抱歉,您不如”
“谁说没有。”,白斯言扯开领带,“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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