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玻璃窗缓缓升起,柳翊瞥了一眼白斯言,“不穿裤子等着我给你穿呢?”
“穿屁。”,柳翊无语,“你把空调开这么高,我热得都要流汗了。”
白斯言不仅皮紧了,连头皮都紧了,“先生,饶了我吧,羽绒服给你订好了但你不肯穿。”
“怎么说?”,柳翊斜靠在座椅上,白斯言开着车。
“只不过断了脚,我这都快一个月没工作过了,我以前从来不这样。”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怕。”,白斯言垂下眼深吸几口气,“我害怕,所以才抖。”
“柳翊,我觉得我废了。”
“先生我错了。”,白斯言已经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先生。”
“真不错,又敢不回话了。”,柳翊“当当”敲了两下车窗,“靠边停。”
“靠边~”,柳翊一到冬天,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这是你今晚第二次不回话了,白斯言。”
白斯言不明白自己怎么惹了这个小祖宗不顺眼,索性装死,“不冷,先生,开着也行。”
了一套全身检查才同意出院。
“先生。”,白斯言想再争取一下,刚对上柳翊的眼睛,立马飞速脱光,手里抱着裤子,在大冬天光着屁股站在车旁,“我错了,回家再罚我行吗?”
“啧。”,柳翊看向白斯言抖得厉害的腿,“小老虎,你是怕啊还是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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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柳翊开了口,白斯言不敢装死,下了车站到副驾驶,柳翊按下车窗,手垫着脑袋撑在车门上,“脱裤子。”
“哦~”,柳翊玩够了,收回所有压迫感,屁股一挪,坐到主驾,“不上车打算直接跑回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说怕冷。”,白斯言调低空调,“现在行吗?”
“凑合。”,柳翊在玻璃上哈气,画了只傻模傻样的老虎,“怎么感觉你傻不啦叽的,我是不是被骗了。”
“还要问我,脑子长了没用就涮火锅,猪脑,好吃。”
“...”,白斯言彻底无语,猜不中心思就拉倒,不猜了还不行吗?
“又说自己是害怕才抖,怎么,上了车又变成冷了?”
bsp; “...我真的不知道,先生。”,白斯言想来想去,明明一整天都很顺利啊?猛地,白斯言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一看,12月14日,“先生,今天...我们认识100天,是因为我没想起这个吗?”
柳翊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出声。
“哦,那看来不是这个。”,白斯言放下手机,绞尽脑汁,“先生,求您了,直说让我死得明白点吧。”
“算了。”,柳翊把支起上半身的白斯言压回座位,“往后靠,挡着我后视镜了。”
白斯言说了声“是”,就一个人垂着脑袋闷闷不乐,柳翊也没管,由得他一个人胡思乱想,最近白斯言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
车都开到了家楼下,白斯言还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不回家在这坐着?”
“啊?”,白斯言看向柳翊,又转头看窗外,“怎么回我这里了?”
“?”,柳翊被问懵,“送你回家,不回你家回哪儿?”
“那你呢?”
“管好你自己,小老虎。”,柳翊拍了几下白斯言的脸,“别没事找事。”
白斯言沉默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却没把车门合上,从车头前绕到柳翊的车门旁,伸手一拉,柳翊挑着眉看他们家小老虎要干什么。白斯言弯下腰,半个身子钻进车里,解开柳翊的安全带,又拨动按钮,柳翊的座位一路后退,然后停住。白斯言腿一抬直接跪到柳翊腿间,合上车门,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