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皮,下落的皮带打得很打得很急,二十下下去就迅速红肿起来。
程深呼吸加重,小腹压在床上,冰凉的铁框贴在腿根处,憋得艰难又痛苦。又猛又快的皮带让他握紧了拳头,小腹撞击着床板,逼得前端更加湿润一些。
等程深喘息好了,陆景才点了点他示意转过身来,还有二十三下,二十下抽在了大腿内侧,左右各十下,又以可见的速度肿了一片,三下,不轻不重的抽在了中间地带,红红的一团缩在腿间。
程深疼得差点咬了舌头,眼角逼出了滴泪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忍耐了才没有逃离皮带,也没有让翻滚的液体流出。
陆景等他缓和了疼痛,拿出矿泉水倒出了一些,在程深紧张的注视下把水倒在了内裤上,同时把腰带递给他“穿上,腰带也系上。”
程深把内裤穿上,被水浸湿的内裤包裹着受过罚的地方,凉丝丝又微微刺痛,牛仔裤擦过肿起来的臀部,按压着小腹的水球抖着手把拉链拉好,扣子扣上,穿过腰带,狠了狠心把水球压平,又逼出了几滴生理眼泪。
“你知道为什么罚你,把你的检讨编辑信息发给我,去床上平躺,把被子盖上,什么时候内裤干了允许你去排放,但是前提是你的检讨我要满意,听见了吗?”
“是,老师。”
程深冒着虚汗,爬上床,把被子放下来平躺进去,用手机写着检讨。
水球因为平躺伸展得压迫感强烈,湿湿的内裤随着体温慢慢温热,浸湿后棉质的布料包裹着下身,痛感加上麻麻的痒意丝丝的沁入心里,盖满的被子也渐渐热的紧,程深咬了咬嘴唇,压下自己的难受,他知道为什么会受罚,因为自己太容易受情绪影响,这是自己的弱点。
四十分钟过去了,所有人都回来准备洗漱休息,大家都以为程深是太累,只有林逸轩眼里带着些了然,也很贴心得把学生带去一起洗漱。 程深的检讨已经完成,没有太多字,但是内容很明确,就是内裤还有些潮湿,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陆景看着憋得眼眶都红了的程深,拍了拍让他下来。
程深微微抖着腿站在地上,陆景用手敲了敲他的小腹,引起一阵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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